隋翊新在讀大學時,曾拜大學的一位武術老師學習過搏擊和擒拿。大學畢業後,他還隔三岔五的去老師那裏繼續學習。後來,他參加過兩屆省級業餘散手的搏擊賽,還獲得過一次冠軍……
當然,這是後世的事情,多說也無意義。
現在,憑他五十多歲的人生閱曆,十八歲矯捷的體格,打個普通混混、痞子,如同打掛在房梁上的沙包。
二黑子是三人中打架最狠的,沒有輕重,敢往死裏打。今天也被隋翊新的出手驚呆了,他最關心隋翊新是怎麼忽然會了真正的打法。
“有空,我教你們搏擊。”
隋翊新現在的心態哪想爭強好勇?他想的是怎麼盡快的搏得第一桶金。新的人生,怎麼也要成為一個富人。至於前世睡了他妻子的邵寶津,他並沒有多少怨恨,隻是自家的妻子下賤,太物質了。
“新仔,邵寶津會不會找人報複你?”華偉憂心重重的問道。
“這不好說……放心,我會小心的。”
隋翊新想的是,既然我重生了,你邵寶津還想富貴?還想成為有錢人?
省省吧,我不把你弄成乞丐,就把你弄成階下囚……
從邵寶津那訛來的自行車賣了八十元,隋翊新給了華偉十元,三人小聚了一餐,花了幾元;他給臨省水埠鎮裁縫鋪的閆大姐彙去了五十元,這是幾天後的事。
“隋翊新……隋翊新!……”
三人迎著寒風正走著,從側後麵追趕過來一個背著書包的漂亮姑娘,也留著時髦的“幸子頭”。
聽到極其熟悉的喊聲,隋翊新心裏一凜,人真想立即消失隱遁。他是真的厭煩這個女人,真的不想見到她!
“隋翊新!你聾了?!……”
漂亮姑娘趕到隋翊新的麵前,氣喘籲籲,由於趕路,她的臉色更加顯得白淨,愈發透著一股美豔之色。
“你要死啊!我喊你好幾聲了,你竟然敢不理我?!……”
“哦?……你誰呀?”
“裝,你裝就是了!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姑娘見隋翊新滿臉的陰冷,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既氣憤又尷尬。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隋翊新竟然不願意搭理她,氣的漂亮的臉蛋兒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反而讓人猶憐。
她冷哼一聲,跺了一下腳,氣咻咻的轉身走了。她那苗條的身形隨著行走的擺動,曼妙而誘人……
二黑子和華偉一臉的驚詫和不解!
他們依依不舍的目送著漂亮姑娘的遠去……轉臉發現隋翊新的臉上,依然露出氣憤的樣子。
這真讓他們吃驚!比剛才隋翊新幾招製服邵寶興的哥哥邵寶津,還讓他們吃驚。
三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們三個月沒見隋翊新,這隋翊新的變化也太大了!
這個漂亮的姑娘,是躍進麵粉廠廠長的千金,是職工過千人的躍進麵粉廠職工子女中最漂亮的女孩。
是隋翊新夢中的情人。
背後,隋翊新沒少在他們麵前說過喜歡這個姑娘。
其實,他們三人都喜歡這個姑娘,隻是他倆把小心思放在肚裏麵,而隋翊新嘴上公開承認而已。
而且,那個姑娘,平時也隻跟他們三人中的隋翊新說話。
“新仔……你沒病吧?你不是很喜歡人家嗎?……是不是頭被打破後,頭腦也跟著壞掉了?”
“是是,華偉說的對。楊淼今天可是主動找你說話的,你為什麼不理她?!……”
隋翊新臉上仍是怒意、恨意,聽了倆好兄弟的話,眼中露出怨毒的寒光,說:“我就是打一輩子的光棍,也不娶這樣的女人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