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極度打擊王汗自尊的話,本就被羞恥感玷汙的小心靈促使著最後的倔強生起一種情緒複雜的不爽來。
猛然站起身來高聳著‘遛著的鳥‘吼道:
“誰踏馬說我小?有種站出來!”
這話一喊出,他那受傷的小心靈終於得到了一絲舒緩,羞恥感消散大半,甚至心中還自我安慰著不就是被人看了鳥嗎,大澡堂子誰沒看過,都是大男人騷個什麼勁。
思緒間嘴角還有一絲得意根本沒有注意到,就他這一句話,吵鬧混亂的酒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帶把的漢子都不再吵鬧,放下手中吃食向他圍堵過來。
嗯!嗯?
發現狀況有些不對,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一下子三四十人擠過來是什麼意思?
“哎,你們能不能讓開些,你們這樣堵著讓我很不爽!”
圍堵漢子前排漢子聽到這句‘我很不爽’,那情緒一下就上來了,齜牙怒目發出低吼。
“咋地了,人多欺負我一個是不是!”
看著三四十個身高兩米朝上,膀大腰圓的漢子,圍堵的圈子又縮小了一圈,他執拗的倔強性子上來了,強壓下怯意就要發飆,卻發現前排其中一個黝黑的大漢正在解腰帶。
“WTF?”
要知道,袒胸露乳在酒場上暢快的漢子本就沒幾件衣服,一兩秒的事情,那黝黑的漢子便脫了個精光,露出了那黑不溜秋髒不拉幾真如小象鼻子一般的鳥兒。
這一幕那是給王汗臊的呀,不敢直視,強行平複著腦中的臆想亂飛。
他一定是神經病犯了,對,犯病了。
而然,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人有些站不穩了,
一眾漢子看到黝黑漢子脫個精光之後便開始鬆解腰帶,眨眼的功夫,整個酒場上三四十鋥亮的腚。
要知道和眼前這些兩米出頭的漢子比起來,王汗一米八出頭的身高那是矮的太多了。
“你你你們想幹......幹什麼!”他緊張的心髒亂跳,有些口齒不清說道:“我我可告訴你們我寧死......”
就在他‘抵命’抗爭的時候,那領頭的黝黑漢子怒目不爽說道:“你說誰沒種?就我說你的,小樣,咋地還不服?”
這話就如同蒙頭一棍瞬間將他打醒,便聽圍觀的漢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喊道:
“別他媽這麼看著我,我就是看你不爽,比比!”
“俺,俺嘴裏沒說可心裏說了......”
“呦吼,還敢偷瞟我,信不信抽你呀的。”
“沒看出來你口氣倒不小啊,信不信俺這一鞭子能抽死你呀的。”
“哦?寶哥威武,抽他,抽他......”
“滾滾滾,俺踏娘的打個比方懂不懂,你起什麼哄,你個龜孫抽一個給俺看看!”
隨著這一幕的出現,眾人嬉笑一片,尷尬的氣氛也緩和了一點。
隻是任誰也沒想到的是,赤裸的漢子們中有些酒醉糊塗的家夥,乘機挲了一把別人的小弟弟並諷刺其小,這一鬧對方哪能示弱便開始動手,一瞬間酒場上酒撒肉飛上演了全武行。
知道後來王汗才無意間得知,‘你好小’是等同於‘你愁啥’的挑釁語句,基本說出這話就免不了一場搏鬥吵打。
他是巧了得了那醉漢的舉動免了一頓胖揍。
。。。。。。。。。
一個小時後,
一座“M”型山體下方,山腰和山麓之間的一塊人工開鑿出來的平地。
平地大半與天空接壤,下方是一眼無底的大峽穀。
此時,一個身穿灰藍色粗布長衫,外麵套著一副黑褐色皮甲的少年站在懸崖邊上,少年自然是王汗。
他身後是人工鑿穿的“C”型山腰甬道的入口,山腰的甬道頗有蜀道之風卻大半鑲嵌在山體之中,而先前的酒場館子就建在甬道之中。
稀疏草木依山憑崖生長,水潤悠然倒是也有一番可賞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