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就如驚雷打的賈夯腦子嗡嗡地,瞬間攪亂了他的理智,並將智商拉倒穀底,就像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先瞟了一眼餘大夫就尷尬的撇過頭去。
而魏畢會和司馬昭昭也同樣被王汗的話驚住了,靜靜的看著餘大夫。
在他們看來,取笑賈夯見到餘大夫那種驚慌失措的樣子是人生一大樂趣,這次要是餘大夫點頭了,那之前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反成了自己的笑柄。
再看餘大夫,她也是愣住了。
這這這是告白?人生第一次。好羞恥......
眾人見她猶豫皆是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心髒卡到了嗓子眼。要知道猶豫可就代表不反感,就是有希望。
餘大夫的猶豫將石屋內的情緒頂到了最高峰,
就連王汗也不由緊張起來,這要是成功了,豈不成了拿肉打狗。
魏畢會和司馬昭昭更是情不自禁扣住對方的手,激動相擁。
愛情這種東西,沒愛上之前女人是比男人冷靜的,加之她賈夯根本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片刻的猶豫,便有了餘大夫調整了好了自己的心態。
“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為了徹底斷了賈夯的念頭,她還加了猛料:“因為......我已經有男人了!”
言罷,餘大夫也不給賈夯說話的機會,便抄起王汗的斷臂查看起來。
漂亮,叫你欺負我。
王汗暗自嘖嘖一聲,便聽身後‘砰咚’聲傳來,轉頭看去賈夯雙眼無神的呆呆跪倒在地上,餘大夫的話如同剪刀一般將賈夯那張空白的紙剪的稀碎。
見狀實在於情不忍,便安撫著:“賈夯,別放棄,天涯何處無芳草......”
顯然賈夯此時根本聽不進一個字,那模樣,怕是短時間之內回過神來都是問題。
而司馬昭昭和魏畢會也同時舒了一口氣,相視會意一笑,正準備嘲笑兩句賈夯,才猛然發現兩人那種宛如情侶的相擁狀態,瞬間惡心的推開彼此,故作作嘔狀。
始作俑者無奈的聳聳肩,將目光投向餘大夫卻見她此刻也在看著自己,眉宇間有些驚疑和激動,須臾間便躲開相交的目光。
那種狀態有些帶感似是有羞意,可王汗還不至於自戀以為她一見麵就喜歡上自己的。
“餘大夫!我這手傷的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不過......”餘大夫說話留了半句,似是有什麼問題。
王汗見狀就有點慌了,趕忙追問:“不過什麼?”
“沒沒什麼,”
餘大夫細語嘀咕著:“不過,你為什麼這麼白啊!”
“餘大夫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餘大夫立馬收回小心思,打趣道:“沒什麼,沒什麼,我看看......”
哦,我天,手臂好軟,這還是男人的手臂嗎?!
餘大夫又開始走神,明顯她十分在意眼前這位長相普通的少年,原因竟是他肌膚雪白如脂,宛如嬰兒一般,
這也難怪了,那個女子不愛美,誰又不知一白遮百醜!
別看王汗長的普通,就是這被一身因為那液體的急速代謝和月餘山洞宅,皮膚水嫩雪白的有些恐怖,說比之嬰兒也一點也不為過。
“啊,好像摸一下!”
這句話本是餘大夫心中之言,竟脫口而出了,瞬間絞的麵紗下麵通紅。
王汗這邊那裏會注意到她的模樣變化,更不知她心中所想,還以為是治療斷臂需要,連忙回道:“摸啊,摸啊,你盡管摸啊!”
餘大夫本欲解釋但聞言愣住了,趕緊強壓下異樣情緒,清了清嗓子:“嗯,好,那你站起來!”
“好,好。”
繞過診台,餘大夫脫下診病時從未脫下過的手套,就要摸上王汗的胸口,突聞牆壁上掛著的一塊銅片發出強烈的震動。
嗡嗡......
聲音剛勁有力,持續不斷。
餘大夫聞聲眉宇一蹙,遲疑的轉頭看向那塊銅片,心中湧出一個詞來:共振。
共振,這是在這個不能大聲說話的營地中,最好傳遞消息的方式,但是,那銅片自她接管營地以來就沒有響過,她也知道那銅片響起來的嚴重性。
“失陪!”
王汗隻覺眼前有風,便聽到兩個字傳來,再眨眼餘大夫便消失不見了。
一見唯一能治好斷臂的大夫不見了,立馬慌了:“餘大夫!餘大夫人那?我的斷臂,我的手還沒治那!”
石室內無人回答,早已沒了餘大夫的身影。
回頭掃過眾人尋求答案,魏畢會和司馬昭昭一臉凝重的站在門口向往張望,似是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唯一沒有異動的就是打擊過度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魂在何處的賈夯了,
司馬昭昭淡淡道:“看來是出大事了!”
“嗯!”魏畢會肅聲應了一句。
“出什麼大事啊,就不能先把我胳膊接上再去嗎!”
王汗沒好氣的反問,他可不管發生什麼大事,傷筋動骨一百天那,受罪的可是自己,沒找你們這些家夥算賬已經算是仁慈了。
魏畢會嚴肅的提醒道:“外麵有可能有危險,你呆在這裏別亂跑,待會還有人要見你!”。
言罷,便再無言語,轉身一巴掌打在賈夯的腦袋上。
“誰踏馬打我!”
被激怒的賈夯似是要殺人,卻被魏畢會一句話懟了回去:“傳音銅片響了!”
言罷,賈夯也不說話率先飛身出去,魏畢會和司馬昭昭緊跟其後。
王汗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石屋內便隻留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奶奶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多說一句會死嗎?這些人是不是有病,”
憤憤然的坐在凳子上,一隻手用力拍打著大腿:“嗯?!嘿,手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