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對方擊敗,吸收對方構成生命的元素,這樣就可以修複自身的傷口甚至是讓自己變得更為強大。以生命和死亡為食,變得更為強大,這無疑是在養蠱。
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知道了,就能拒絕嗎?
將對方的一條馬腿打得骨折以後,那人馬的一隻馬腿頓時血流不止,整個瘋狂的進攻模式頓時被拉扯的慢了下來。
時機已到,洛雲毅倒是也不用繼續躲躲藏藏,他大概明白了,想要讓這個全場亂跑的野馬停下腳步,那就隻能從人馬的腿下手。
頓時,洛雲毅的身軀就像是化為了霧氣一樣瞬間閃爍而出,他發現這些曾經在遊戲之中見過的技能,現在幾乎完美地複現出來。這樣的一個世界,好像完全是為了他這樣一位見多識廣的遊戲宅設計的。
這麼荒謬又美好的世界,有時候好像也不錯。
洛雲毅的身形頓時出現在了人馬的腳下,身形電閃之間數道攻擊精準無比地命中在了之前留下的傷口上麵。頓時,人馬的幹癟皮膚被撕裂,不斷有著構成生命的白霧湧動出來,然後被那黑劍迅速吸收。
也正是這樣的纏鬥之中,洛雲毅感覺到了自己的身軀仿佛在不斷進化。看來雖然自己現在的力量無法和對方硬碰硬,但是卻可以用自己的攻勢給對方造成不小的麻煩。
幾個瞬身之間,那兩條堅固的後馬腿竟然是被洛雲毅摧殘得殘破不堪。那原本凶猛的人馬甚至已經很難快速移動。除了在原地不斷劈出一道又一道的血光,幾乎很難再有什麼對洛雲毅傷害性極高的攻擊了。
但是洛雲毅也開始頭疼了,這家夥雖然沒法攻擊了,但是這家夥身上的鎧甲還是太過於厚重,憑借自己現在得到的力量也不能夠直接將這些鎧甲直接敲下來。
但是,那人馬並沒有停手的意思,斷了兩條後腿的他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無法繼續移動,那如同烈馬一樣的怪力也是無法繼續展現出來了。他現在唯一在做的,就是揮舞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紅刀光。
雖然這東西沒法橫衝直撞,但是這樣的攻擊力還是有所成果的。洛雲毅隻能被迫到處閃爍,躲開這些撕裂虛空的血紅刀光,就算是已經變成了如今的行屍走肉,這個騎士人馬曾經必然也是一位強大至極的戰士。
洛雲毅沒有辦法,隻能逃出輕弩,手中同時出現了一枚枚黑色的燃燒彈,一手射出箭矢,一手將那些火焰彈丟出。但是很顯然,這個東西並不畏懼火焰,狂風驟雨的攻勢將不少的黑鐵弩箭直接震成了鐵屑,根本就無法近身。
在失去了行動能力後,這東西的攻擊欲望反而是越來越狂暴了起來。那密不透風的血紅刀光,讓得洛雲毅根本沒辦法更多地靠近對方,甚至是沒法用近身的手段手段來與對方對抗。
獵物明明已經近在眼前,但是自己卻無法動手,實在是讓人感覺無奈。
但是,這東西畢竟不是永動機,在原地瘋狂揮刀十幾分鍾以後,人馬身上的血光逐漸暗淡了下去,看來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就算是已經將周圍的大道劈得麵目全非,土石四濺,但是洛雲毅掌握技巧以後,就再也沒有中招過了。
眼見著攻勢逐漸稀疏,雙方的戰鬥也來到了最後麵的階段。那人馬不斷發出淒厲的悲鳴,卻無法再站起身來。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洛雲毅,人馬發出了悲憤的吼叫聲,隨即竟然是將那巨大的砍刀刺入了自己的身軀之中。
頓時,濃腥的黑血飛濺而出,那人馬的身軀不斷顫抖,整個身軀都開始迅速幹癟了下來。他身上的龐大盔甲已經無法繼續穿戴,而逐漸幹癟的身軀就像是一層衣服一樣,突然間被一隻手撕開,從其中竟然是走出了一個渾身沾滿黑血的人型。
雖然對方的身形小了很多,已經到了正常人類的身體大小,但是這份危險至極的感覺卻更為恐怖更為深刻。這一次,對方的身軀已經完全展現了出來,出了一件已經粗糙破爛的黑色布衣,再也沒有別的防護措施。
那張臉龐已經扭曲幹癟,看上去就像是死者剛剛從棺槨之中爬出來一樣。但是就算幹癟,那份恐怖的殺機依舊橫亙虛空之中,非常真實,仿佛是要將人生撕活剝了一樣。
那把巨大的砍刀在人馬倒下以後頓時化為了無數的金屬灰燼,隨即環繞在了那個幹癟騎士的身上,緩緩形成了一套粗略的金屬鎧甲。同時,那幹癟騎士的手中,也是浮現出了一柄巨大得扭曲的黑鐵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