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上樓一看,各個屋子的門都開著,裏麵的被子和趙蕾之前給孩子們準備的床上用品全沒了。
他咽咽唾沫,一邊喊著趙蕾,一邊把幾個屋子轉遍了,沒有趙蕾,且每個屋子都沒了床單被子。
他快步下樓,跑到大門口一看,果然有車胎印子。
一定是趙淩來了!
他回客廳裏打電話,一走近電話就看見茶桌上的那疊錢,上麵寫著兩個字:‘房費’。
完了……
這次不光是他惹趙蕾不高興了,連兩家的家長都跳出來了!
楊恒想了想,還是給楊恒的住處打了電話,那邊保姆接了電話:“喂?”
“喂你好,我找趙淩。”
“哦!找趙先生啊?他出去了還沒回來!”那保姆說。
“那你等他回來,能不能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是工商局那邊的事。”
“好的,我一定告訴他,讓他給你打。”
楊恒掛了電話,開始想,是不是該讓尚無量給他畫道符,他現在真的是諸事不利!
趙蕾先搬到了三進的四合院裏,趙淩衛雨正在麵試,見趙蕾和趙淩進來,“幹媽?舅舅?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工作認不認真。”趙淩推了推金框眼鏡,笑的如沐春風。
趙蕾讓他們繼續,自己則是跟趙淩一起把東西搬進四合院裏。
衛國和遠山住東廂房,海瀾衛雨衛雪住西廂房,趙蕾住正房,又給趙淩收拾出來一間正房。
趙淩看著自己隻有床單,沒有被子枕頭的放假,搖頭:“我還是繼續在舅舅家住吧!”
倆人的舅舅當年也是大官,他是最早被平反的一批人,但是他不想摻和別的事,所以趙淩出門從來不提他。
“我那批貨不久就到,回頭讓人搬這邊來吧,後院還有八間房呢,留著也是浪費。”
趙淩點頭,抽手看表:“十一點了,是不是該接幾個孩子去了?”
趙蕾點頭:“我就不去了。”
趙淩應了,趙蕾則是跟已經麵試完了的衛雨去買鍋碗瓢盆了。
中午飯是來不及做了,趙蕾趙淩帶著幾個孩子去了之前楊恒說的那家川菜鋪子吃。
點了幾個菜,又要了一個湯鍋子。
要了三斤牛肉,二斤羊肉,和一些青菜白菜,一家人在單間裏吃起來。
海瀾:“怎麼不叫楊叔叔啊,他加班來不了?”
趙淩用筷子敲碗:“怎麼什麼不該提你提什麼?”
趙蕾:“快吃飯吧!”
“你倆又鬧矛盾了?”海瀾皺眉問。
“怎麼說話的!”趙淩皺眉:“我很你們幾個說,以後都不許在你媽麵前提楊恒,回頭我帶你媽去跟他離婚,往後你們好好聽話,別惹你媽傷心,知道了嗎?”
幾人對視一眼,“媽,為什麼啊?”
趙蕾吃了口涮牛肉,辣得她眼裏直冒眼淚:“他家裏人覺得我年紀大了,是個寡婦,不吉利,又帶著五個孩子,不像話。”
“反正我已經把咱們的東西都搬到四合院裏了,以後咱們在那住,你們不要去楊叔叔家了,我覺得很難堪。”
幾個孩子同仇敵愾:“您放心吧,我們以後都不去了。”
匆匆上樓一看,各個屋子的門都開著,裏麵的被子和趙蕾之前給孩子們準備的床上用品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