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救我!咳咳!”風淩雲虛弱的躺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明顯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
慕楓靈慌忙將他扶到床上躺下,拿來藥替他止了血,又幫他包紮好傷口。
“風公子,到底是何人將你傷成這樣?”
“靈兒,你看,這是什麼?”風淩雲從懷裏掏出一個帶血的令牌,這個令牌樣子非常獨特,上麵刻著生動的火麒麟圖案。
“溟王?”慕楓靈頓時一陣震驚,她認得這個令牌,是莫君溟的死士專有的牌子。難道是莫君溟派人追殺他?
“嗯!我這次微服私訪來大齊,除了你,就隻有莫君溟知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可他為什麼要追殺你?”
“靈兒!我想帶你回大齊!莫君溟他如此嗜血無情,他不是你可以托付終身之人!”風淩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一臉鎮定的看著她。那張俊逸的臉上,染著微妙的柔情。
“他不是可以托付終身之人?那麼,難道你可以嗎?風公子,你貴為一國之主,想必天下女子你信手拈來。我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對了,我那枚吊墜,是你拿給莫君溟的?你我何時指腹為婚?”
“不是給,是搶!是他從我手裏搶走了吊墜!靈兒,你我指腹為婚一事,是真的!你父母去世的早,所以沒來得及將此事告訴你,可是我師傅知道。”
“你師傅是誰?”
“卜算子!”
“卜算子是你師傅?”
“在我很小的時候,父皇曾送我到深山師從室外高人修煉武功,那個室外高人就是卜算子。而你的父母,與卜算子是舊識,他們將你托付在卜算子門下習藝。我們小時候就認識的,靈兒,難道你忘了?”風淩雲越說越激動,說到動容的地方,觸到傷口差點沒痛到暈過去。
“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個身體原主的記憶,隻到六歲,六歲之前記憶完全一片空白。或許是六歲之前還太小不經事,或許是被人可以抹去了那段記憶。反正就是沒有風淩雲,也沒有跟卜算子習藝這些印象。
“靈兒!若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找師傅,師傅可以證明一切。”風淩雲捂著裂開的傷口,想要起身站起來。
“風公子,你先養好傷再說吧!”
“靈兒!”風淩雲抓著她的手腕,一雙清澈的黑眸,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就算我同意跟你去找卜算子,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那麼嚴重的傷,也是去不了的。乖!先養傷!”慕楓靈掰開風淩雲的手指,又給他蓋上被子,才離開房間。
關上房門,慕楓靈立即把莫君溟留在她身邊的一名暗衛呼了出來。
“這枚令符,你可認得?”她將風淩雲的那塊令牌攤在手上。
暗衛接過令牌,前後上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最後說道:
“慕姑娘,這枚令符是假的,但做工之精細,足以以假亂真!王府的死士,都是簽了生死令的,我們所有的死士將此令符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根本不會輕易掉落。”
“假的?”
那就是有人追殺風淩雲,然後嫁禍莫君溟?可風淩雲說他的行蹤從未告訴過其他人,那麼追殺他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