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爆炸掀翻的幾名獵殺者被爆爆炸震得頭腦眩暈,躲在汽車後方,其中一名傭兵費力的將防彈頭盔戴上,朝右側兩米左右的咖啡館竄去。
“砰!”
一蓬血花從他的身體迸出,整個人重重躺倒在地上。
狙擊手!
另外幸存的兩名傭兵臉色大變,看到躺倒在地的同伴。他們知道這兩米距離在狙擊手的鎖定下自己根本無法通過,必須依靠另外幾組的支援才可以。
“請求支援,請求支援!”一名傭兵大聲衝無線電吼道。
然而他們在耳不能聽,目不能視的情況下根本看不到另外兩組的遭遇。此時的貼著牆角行進的另外兩組雇傭兵遭受前所未有的狙擊,根本不可能為他們提供支援,除非是利用自己的身體幫助他們吸引火力,護著他們進入咖啡廳。
“砰!砰!砰!……”
北麵的街道傳來一聲聲狙擊步槍聲,每一聲響起都會帶走一個傭兵的生命。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夠鎖定狙擊手的基本位置,但卻找不到狙擊手的身影。因為被北麵街道盡頭濃煙滾滾,該死的狙擊手全部隱藏在濃煙之後,每一次狙擊達成,就會快速轉換位置斂去自己的身形。
“煙霧彈!”一名傭兵大聲吼道,掏出一枚煙霧彈向北麵街道中央扔去。
“砰!”“噗!”
“啊!……”
扔出煙霧彈的傭兵嘴裏發出痛苦的叫聲,看著自己的右臂被一枚狙擊彈頭生生打斷。
“野獅!”旁邊的戰友發出叫聲,一把將這名傭兵拖過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嗚嗚嗚……”傭兵發出絕望的哭嚎聲,身體衝上前抓住自己的端掉的手臂,死死摟在懷裏。
沒有了右臂他就是廢人一個,從此以後無法戰鬥,隻能退出雇傭兵做一個也許還會正常的人。這種打擊是極為強烈的,你無法想象親眼看到自己的肢體從身上掉落,也無法想象以後你該怎樣生活。
斷壁的肩膀噴出一股股鮮血,瞬間染紅救援的傭兵身體。
“忍一忍!忍一忍!”傭兵大聲衝失去理智的野獅發出吼聲,一手按住他的身體,另外一隻手掏出止血鉗。
然而野獅疼痛的身體根本就無法被按壓住,他在本能的奮力反抗,不讓人接觸他的傷口。
“幫忙按住他!”
一名傭兵走過來死死按住野獅的身體,救援的傭兵撥開他斷裂的肩膀,用手扣出萎縮進去的動脈血管,而後用止血鉗牢牢夾住。
“啊!……”野獅發出痛苦至極的聲音,在痛苦之下,他所有的潛能力量被激發出來,將身上的戰友掀開後單手持槍衝了出去。
他真如一頭受傷的野獅一樣,露出瘋狂的無謂之色。
“噠噠噠……”左手的步槍吐出憤怒的火舌,毫無目標性的進行掃射。
剛才他扔出的煙霧彈起到了絕對性效果,北麵街道被濃濃的煙霧籠罩,對麵狙擊手無法進行目標鎖定,讓他一口氣衝出一半路程。
“坦克車,推進!”兵人冷靜的下達命令。
“轟隆隆……”重裝坦克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燃燒的柴油機噴出一股股黑色的煙霧,行駛到向北九十度路口。
巨大的炮膛向北麵橫移,坦克車內的炮手鎖定街道盡頭,將一發炮彈裝填進去。
“轟!”坦克狠狠顫動了一下,炮膛在顫動中狠狠向後收縮,一枚炮彈精準的襲向街道盡頭。
“轟隆!”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那片狙擊手聚集遭到炮火侵襲。伴隨著彈片磚石的橫飛,出現一個巨大的彈坑。
&o!”傭兵們的嘴裏發出高喊聲,端槍向上瘋狂的衝去。
失去右臂的野獅連連發出咆哮,衝過煙霧構成的屏障,一馬當先的奔跑在最前端。
“噠噠噠……”左側的狹窄巷道裏傳出機槍聲,一個傭兵抱著重機槍向野獅進行瘋狂掃射。
“噗噗噗……”一顆接著一顆彈頭鑽進野獅的身體,這些機槍彈頭瞬間完成穿透。
骨骼無法抵擋彈頭強大的侵徹力,紛紛被擊打碎裂。隨著骨骼的碎裂,依附在骨骼上的皮肉更加不堪一擊,呈現出血肉橫飛的場麵。野獅的身體爆出血霧,活生生的人在重機槍的威力下被撕成碎片,甚至是他的身體在站立的情況下被撕成碎片後才掉落在地上。
整個上體從腰部與下肢分離,腦袋隻剩下半邊,腹部的內髒流淌出來,說不出的淒慘。
與此同時,街道兩側出現機槍火力網,封鎖獵殺者護送坦克的前行。
街道左側是一幢兩層樓房建築物,右側則是咖啡廳,行徑的道路呈現出上坡。也就是說所有製高點都被敵人占據,他們若想通過這片街區,必須得完成咖啡廳的占據,以咖啡廳為陣地向對麵的二層建築物進行進攻,迫使對方後退到下一街區。
這將是一場艱難的城市巷戰,沒向前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咖啡廳!”兵人發出大吼聲,帶人向咖啡廳奔去。
兩名藏在汽車後方的傭兵意識到狙擊手已經在打擊中轉移了位置,立即端槍衝進咖啡廳,快速奔跑至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