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的位置並不好坐,在一係列事件發生以後,他的位置更加尷尬。家族裏的人開始對他排斥,那些家夥都是自私鬼,都想著自己垮台以後獲取更大的利益。
最終路易斯還是沒有撥打這個電話,他忽然想起了老管家尤裏安臨走前對他說的話,也許尤裏安是正確的。
“不,我們不能走。”後院傭兵休息地,蒙克一臉嚴肅的對保羅說道:“我們要對雇主的安全負責,根據合約,我們還要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安保任務,即便你們將全部傭金給予我們也不行。雇傭兵有雇傭兵的原則與驕傲,我們可以在安保中死去,但絕對不能容忍被雇主趕走。”
“蒙克先生,請別激動。”保羅微笑著對蒙克說道:“這不是趕走,而是危急已經解除,隨著危急解除,我們已經不需要雇傭了。所有的錢都會轉到你們的賬戶上,你們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圓滿,無可挑剔。”
微笑的保羅心裏充滿恨意,他有種請神容易送神難的感覺,如果不是老管家尤裏安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把傭兵趕出去的話,他壓根就不會過問此事。
路易斯做的事與他有什麼關係?他是族長,是玫瑰公爵,而自己隻是一個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候選人,斷然不會衝動行事。
“不行!”蒙克一臉堅定,伸手做出一個送客的動作說道:“我們需要休息,您請回吧。”
保羅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他可是不惜編造出公爵夫人被傭兵調戲的謊言來刺激路易斯。可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難以預料,這群傭兵竟然耍起了無賴,怎是一群砸碎。
無可奈何的保羅隻能將此事向路易斯進行彙報,而後趕緊的抽身出去,借著有事從玫瑰花園逃到山下的玫瑰小鎮。
“尤裏安爺爺,這些雇傭兵似乎賴在了莊園,我無能為力。”躺在小鎮唯一一家酒店的保羅打電話向尤裏安訴苦。
一直以來保羅都非常尊重老管家尤裏安,甚至他的父親告訴過他這麼一句話:得到尤裏安的信任,距離族長就會更近一步。
“是!是!我明白了,我已經到了鎮子上,明早就會前往漢堡。”保羅不住的點頭,將電話掛斷。
躺在床上的保羅皺著眉頭,思考一係列的問題。他的目標就是族長,無所謂對誰忠誠不忠誠。他已經知道了路易斯的許多秘密,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處理自己得悉的秘密,比如路易斯與那幫瘋子的合作。
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路易斯永遠的閉上嘴巴,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甚至可以……一把手槍出現在保羅手上,他的臉上露出一閃而逝的笑意。
玫瑰莊園裏,與蒙克進行交涉的路易斯徹底要氣瘋了。這群山裏來的破落貨竟然像是臭蟲一樣盯著自己不鬆手了,他們說可以走,但必須支付十倍的違約金,否則絕對不行。
這是一幫強盜,一幫土匪,一幫沒有素質的野蠻人。
怒氣衝衝的路易斯走出自己的書房,找到莊園的保鏢隊長談了一番話,而後朝屬於自己的臥室走去。
在他與保鏢隊長談話的時候,在屬於他的臥室、屬於他的床上上演著一幕難以想象的醜劇。
路易斯的現任的夫人,一個豐滿妖嬈的貴婦人,此時正衣衫半解的躺在床上,用一雙充滿欲火的眼睛看著渾身光溜溜的勇士副團長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