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銳心下間默然,心道二哥實在太衝動了,這都什麼社會了,你衝冠一怒當時是解氣了,可後續怎麼辦?現在二哥可不是之前自己遇到趙青軍的時候,那時候趙青軍對方有好幾個人,他隻是孤身一人,再怎樣也是自衛還擊,況且自己家裏在明華縣那個小地方怎麼說也還算是有些能量,他當然不怕。
但這裏可是省城,藏龍臥虎之地,啥樣的大神都有,而二哥隻是個打拳的,一無身份二無背景,出了事情可沒人保他。
相反,現在對麵可是好大的一尊神仙,那可是家裏有礦的主兒啊,這樣的人手眼通天,況且畢竟還是二哥出手在先,人家抓著了理,現在想怎麼玩兒都行啊。
“二哥也真是的,實在不解氣,過了這事兒跟著那小子套個麻袋胖揍他一頓就得了唄,非得明晃晃的在大街上動手,唉……”郭銳一通歎氣,有些腦仁兒疼。
正說到這裏,馮楠的電話就響起來了,“喂,媽……”馮楠小聲地道。
郭銳就清楚地聽到電話裏傳來了焦急的聲音,“小楠,你和趙曉龍在哪兒呢?”
“我們,我們要去吃飯了……”馮楠一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胡說八道,剛才你二姨路過東城區四馬路那邊的時候,分明看到你們了,好像是出了車禍,曉龍還把人家給打了,現在你們被警察帶走了,是不是?”馮楠的老媽吳娟氣急敗壞地道。
此刻,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陣陣罵聲,“我就知道那小子早晚要惹事,你看你看,這下好,仗著會幾下子進了警察局了,真要被判刑了,這婚還有得結嗎?”
那是馮楠的老爸馮誌遠的聲音。
“在哪兒呢?告訴我們,我們馬上過去!”吳娟又是擔心又是生氣地繼續問道。
馮楠隻好道出了實情,最後說道,“爸,媽,你們別過來了,我們能處理好,不是什麼大事。再者說了,是他們先對我耍流氓的,曉龍是為了我才跟人動手的……”
可話還沒說完呢,電話就已經摞下了。
“完了完了,如果我爸我媽來了,到了警局,還指不定怎麼鬧騰呢。”馮楠心下間冰涼一片,抓著電話絕望地道。
郭銳隻是歎氣,同時腦子裏飛快地轉著,思忖著應該怎樣才能幫二哥一把。
看這樣,鄭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再裝個病,造個假鑒定,弄個夠判刑的,判他個兩三年太輕鬆了。
“絕對不能讓二哥進去,要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包括他的事業和婚姻。”郭銳心下間暗暗發誓,可是急促間卻是找不到任何辦法。
思來想去,他突然間眼前一亮,鮑明媚家不就是省城的麼?並且她已經回到澤遠了,沒準兒她能幫得上什麼忙也未可知吧?
想到這裏,他趕緊拿出了電話,給鮑明媚打了過去,而二嫂還在旁邊握著電話,怔怔地流著眼淚,想一想老爸老媽趕過來時要吵得天翻地覆,她就心煩意亂,不禁再次抹起了眼淚。
那邊廂,鮑明媚的電話隻響了兩聲便已經接通了,電話裏,鮑明媚就笑道,“郭銳啊郭銳,你這位明華散人還真不禁念叨啊,怎麼我剛說了你的名字,你就把電話打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