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可能,你就是犯了罪,這一次,就要讓你們把牢底坐穿。至於你們質疑這張鑒定書是假的,哈哈,好啊,那你大可以去告,不過在此之前請你們看清楚,這上麵可是有醫院的醫生簽字,法醫也出了鑒定結果了,所以,你們可盡去告。”鄭春鵬連連冷笑道,眼裏充滿了怨毒無比的神色。
他三十五歲才有了兒子,自幼嬌生慣養,那可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頂在頭上怕曬著,連半根手指頭都不舍捅一下。
卻沒有想到,兒子讓人打成了這個熊樣兒,他怎麼可能不憤怒?現在心疼得幾乎想殺人了。
並且,從財力實力上來講,他可是相當於澤遠市的小太歲,敢在他這個太歲頭上動土,媽的,那可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更何況,打狗還得看主人吧?如果事情傳出去,說他兒子被打了他連個屁都沒敢放,那他以後在澤遠市還怎麼混?
所以,盡管他兒子受的隻是輕微傷,甚至連皮都沒怎麼破,但有他的運作,當然要將傷情極限化,並且越極限越好,如果這一次不把這小子送進去好好地收拾一番,那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這份鑒定書就是假的,這是誣陷,鄭強剛到醫院,恐怕連檢查都沒有做完呢,鑒定結果怎麼可能這樣快就出來了?我要告你們,就是要去告你們!”馮楠叫了起來。
隻不過剛喊出這一聲來,卻馮誌遠狠狠地扯到了後麵去,老媽吳娟就在旁邊狠狠地數落著她,“你叫什麼叫?都鬧到局子裏來了,還不嫌丟人嗎?趕緊跟我們回家,以後不許再跟這個小痞子來往了。”
“媽,你怎麼能這樣?無論如何,曉龍是為了我才跟人打架的,現在他被人這樣陷害,而且有可能還要坐牢,我怎麼可能不管?”馮楠氣得臉都白了,真沒想到老媽是這樣的人。
馮誌遠滿眼怒火,強自壓低了聲音跟馮楠低吼,“你被愛情衝昏頭啦?沒看見那是誰,那可是博大集團董事長,鄭春鵬!是咱們能惹得起的嗎?人家的那錢海了去了,並且黑白兩道通吃,那小子虎了吧嘰的敢打兒子,純粹是找死,憑人家的本事,想給他定什麼罪名定不了?這局子他是進定了,以後這輩子也完蛋了,就讓他在裏麵待著吧,你要還是執迷不悟,你也得完蛋,聽見沒有?”
旁邊的郭銳聽得心下間一陣失望,直搖頭。
他萬萬沒有想到,馮楠的父母居然膽小怕事到這個程度。並且,如果僅僅隻是膽小怕事也就算了,更可恥的是,他們居然這樣自私,置未來的姑爺安危於不顧,危難之際,抽身便跑,並且人家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出頭打的人,天地良心,他們這麼做人難道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罵麼?
“爸,你這樣做還有良心嗎?我和曉龍還有三個月就要結婚了,而且馬上就要散禮帖了,你這樣做,把我當成什麼了?把曉龍又當什麼了?”馮楠聲嘶力竭地叫道,眼淚在眼圈兒裏轉個不停。
“啪”,一個嘴巴打在了她的臉上,馮誌遠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個混帳東西,怎麼跟我們說話呢?我們如果不是為了你好,真是懶得去管你這個臭丫頭。當初我們就不同意你們的事,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更不能同意。今天你跟我回去也得回去,不跟我回去也得回去,我就算拿鞭子抽也要把你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