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背著雙手也溜溜達達的過來了,假裝是來看看玻璃窗的,一邊看還一邊摸著小胡子轉著圈的想找機會往向劉氏身邊湊。

可惜今天家裏人可不少,苗鳳那邊就牽著正在學走路的兒子衛如遠笑嗬嗬的踱了過來,“夫人,老夫人,外麵有送年禮的馬車到了,說是從吳越郡那邊過來了!”

那就應該是苗大人的,今年苗大人家送的年禮有些遲了,他們這邊是算著路上花費的時間提前二十多天就送出去了。

今年向南他們留在京城,鍾大人那邊自然就更方便過禮了,陳大人幾乎都要把家落到隔壁向府了,還送啥年禮,每次皇上給的賞賜,陳大人都是直接家都不回就拎過來了。

向南在一邊給另外的廂房換窗戶,聞言讓趙悅跟向劉氏一起去看看。

跟隻小蜜蜂一樣轉悠了半晌的陳大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向劉氏帶著兒媳跟閨女一起笑嘻嘻的出了院子往前院去了。

“苗大人也不知道下回會不會回京述職。”

說起苗大人,向南就想起了許久沒跟苗大人還有趙順見麵吹牛了,一時感慨的歎了口氣。

一旁幫著扶玻璃的狗二想了想,“下次述職苗大人是肯定要來京裏了,不過留在京城裏肯定還是不大可能的。”

畢竟京官的位置是有限的,且苗大人也更適合在地方上做事。

這也是沒辦法的,不可能向南說讓誰留下就留下,即便向南自己造反當了皇帝都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也不知行之兄他們元宵之前回不回得來。”

原本周子才年前就能回京述職留任的,不過因為交接的人出了點問題,所以周子才滯留了一段時間,無法九月就離職。

原本周子才還跟向南高高興興的寫信約好年前要去鑿冰釣魚呢。

林淵那裏今年也是三年任滿,不過應該是要繼續平調外放,下一個三年有望能夠回京裏再入翰林院,給向南這邊的年禮在年前就已經提前送到了。

皇上年號元昌,向南瞧著皇上是有編整大業《元昌詞典》的意思,所以可以估計,林淵陳大人在之後的十幾年裏都要參與到這項幾乎每個朝代皇帝都要搞一回的曆史任務中去。

今兒大年三十,穀大夫跟奧瑞也放了假回了向府,大家熱熱鬧鬧的,吃完年夜飯之後還一起在院子裏看了皇城內城牆上麵放的煙花。

煙花自然就是向南當初讓匠人研製出來的彩色衝天煙花,因為煙花被皇上確定為穎奇珍寶行裏的上架商品,所以種類自然被匠人們集中在一起全心全意的去研究開發。

到這會兒皇城上燃放出來的就已經有了祥雲以及福壽字樣的新式煙花。

“皇上肯定是在打廣告呢。”

看著天上各式各樣燃放的煙花,向南悄悄跟趙悅嘀咕。

笑笑挨著哥哥抱著娘的腰,昂著頭看得開心極了,“爹,廣告是什麼呀?”

雖然看得專心,不過笑笑還是聽見了爹跟娘小聲嘀咕的悄悄話。

陳大人背著雙手也溜溜達達的過來了,假裝是來看看玻璃窗的,一邊看還一邊摸著小胡子轉著圈的想找機會往向劉氏身邊湊。

可惜今天家裏人可不少,苗鳳那邊就牽著正在學走路的兒子衛如遠笑嗬嗬的踱了過來,“夫人,老夫人,外麵有送年禮的馬車到了,說是從吳越郡那邊過來了!”

那就應該是苗大人的,今年苗大人家送的年禮有些遲了,他們這邊是算著路上花費的時間提前二十多天就送出去了。

今年向南他們留在京城,鍾大人那邊自然就更方便過禮了,陳大人幾乎都要把家落到隔壁向府了,還送啥年禮,每次皇上給的賞賜,陳大人都是直接家都不回就拎過來了。

向南在一邊給另外的廂房換窗戶,聞言讓趙悅跟向劉氏一起去看看。

跟隻小蜜蜂一樣轉悠了半晌的陳大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向劉氏帶著兒媳跟閨女一起笑嘻嘻的出了院子往前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