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甚至都不知道皇上這邊如何焦灼,隻一心一意的趁著空閑時候在後院敲敲打打,安安跟阿澗都開始重新喜歡起舅舅家了。
雖然兩個孩子都已經長大了,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在舅舅家後院避開外人悄悄的玩那些小孩子的玩具。
狗二對於自家大舅子時時刻刻都能冒出來的奇思妙想也是佩服又無奈,佩服自不必多說,現在京城很多人都對向南很佩服。
無奈麼,就是因為自家閨女和兒子越來越崇拜舅舅了,然後不愛回家也就罷了。
好不容易回家了,左一句舅舅右一句舅舅,偏偏自家媳婦兒也是從小就對哥哥特別崇拜的那種小迷妹,這段時間跟倆孩子湊到一堆話題總離不開向南這個大舅子。
這讓狗二很是鬱悶,深覺自己家已經被大舅子占據了。
不過麼,再鬱悶也沒用,這事兒向南可不背鍋,他隻是掰著手指頭可憐巴巴等著第三個孩子降生的可憐老父親罷了。
因為趙悅已經三十多歲了,即便是在現代都是屬於高齡產婦,向南自是緊張得很,四月開始就鼓勵趙悅多走動走動。
一直到六月了孩子都還是老神在在的在娘親肚子裏呆著不肯出來,向南頓時就更焦躁了,早早的就跑去皇上那裏借了兩個穩婆以及一名精通婦科兒科的禦醫放到陳府,天天早晚的去讓隔壁禦醫給趙悅診脈。
六月中旬的時候,向南就已經焦躁不安了,去農學局也就是點個卯,很是消極怠工。
阿澤這段時間也請假回家溫書了,因為已經決定明年返鄉參加院試,阿澤這段時間開始更偏重的就是溫書複習,側重往年院試考卷題型。
笑笑也開始留在家裏寸步不離的跟著娘親,還時不時的摸著娘的肚子喊弟弟妹妹乖乖下來,爹爹已經給他們準備好特別特別多的玩具了,哥哥姐姐也給他們準備好各種好吃的了。
向劉氏還是有些經驗的,摸著趙悅的肚子知道這個月肯定是能臨盆了,於是也拋下陳大人,搬回了向府住下,就怕兒媳婦半夜發作,到時候向府那邊沒個穩得住陣腳的人。
陳大人雖然委屈,可也知道這事兒可大可小,隻能每天白天都往向府蹭,晚上都想方設法的賴在向府客房。
說得可憐兮兮的,可陳大人怎麼說也是向南如今的繼父兼師傅,自然不可能讓陳大人真的住客房去。
於是陳大人終於順利的住進了以前向劉氏住的那個院子,算是光明正大的在向府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一時間叫陳大人好不得瑟。
六月二十九的半夜,讓大家都緊張了一個來月的小家夥終於有了動作,當時大家都已經歇下了,向南還睡得憂心忡忡的,抱著媳婦兒摸啊摸的突然摸到一片濕漉漉的。
半夢半醒間向南還十分懷疑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尿床了,等聽見耳邊趙悅壓抑的呻、吟,向南頓時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輕聲叫醒了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趙悅。
向南將準備好的稍厚的被褥找出來給趙悅墊上,然後自己光著腳就衝了出去,站在院子裏抖著嗓子吆喝了一聲。
“娘啊,阿悅要生啦!!”
緊張得不僅嗓子哆嗦,還喊得破音了,一時間安靜的向府迅速亮起一盞盞燈火,人也全都爬了起來,忙進忙出的開始緊張的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