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情緒都有些暴躁了起來,一些銘文學徒更是氣的牙根直癢癢。
每一名銘文師,就有資格收徒弟了,銘文新人和銘文學徒,除了少數幾人是涅爾亞和托索的徒弟以外,剩下的都是分部的銘文師的徒弟。
他們跟隨在自己師父身邊,就是為了學習煉製銘文器,這突然有大任務,連他們的師父都忙不過來,更別說他們了。
要是分部會長沒調走,有一名下品銘文宗師坐鎮,這次任務壓力倒是不至於太大,可現在分部會長離開了不說,還可能來一個新人添亂,那還怎麼完成任務。
任務完不成要被責罰,還損失了忙裏偷閑學習煉製銘文器的機會,這讓眾人還沒有見到李銘,就對李銘產生怨氣。
“安靜!”
涅爾亞再次一點拐杖,臉色有些難看。
托索一次次的調動眾人的負麵情緒,這讓他很是為難。
涅爾亞本想讓眾人以最大的善意迎接李銘的到來,可是在托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撥下,他有些壓不住場麵了。
要不是涅爾亞是除了被調走的分部會長以外資曆最老的,估計眾人早就怨聲載道。
“現在人還沒有到,你們就一個個散發負麵情緒,是想要造反嗎?”
“更何況,帝都派來一名新人,也並沒說這是來接管我們分部的,常諾林斯會長隻是讓我們跟著人家好好學習一下,你們說這些幹什麼?”
涅爾亞想到了常諾林斯給自己的信。
上麵隻是提到有一名銘文天才將會來到分部,並且讓他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學習一下,爭取煉製銘文器的水平上一個台階,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說了。
這讓涅爾亞也是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名新人,究竟是什麼來曆?
為什麼常諾林斯讓他跟新人學習?
這些問題,讓涅爾亞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這也不能怪常諾林斯,畢竟李銘的任務太過於特殊了,身份也不一般,常諾林斯不能說的太細。
李銘身負著指導分部銘文師們提升水平以及調查硯山城城主是否叛變兩個任務,身份自然不能輕易暴露。
再加上他曾經煉製過轟動三大帝國的劃時代銘文器,要是他的身份暴露,也會給他帶來危險。
常諾林斯不敢在信中說出李銘的真實身份,隻能點到為止,也正是這樣,分部眾人才會懷疑李銘是來接任分部會長的。
“哼!學習。”
托索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個不清楚來曆的家夥,我們跟他學習什麼,如果是常諾林斯會長,我們學習是有意義的,可這個空降下來的家夥,憑什麼讓我們學習,他是煉器宗師嗎?”
“這分明就是一種托辭,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分部聽人家的命令,這不就是讓他來擔任分部會長嗎?”
“我托索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裏,我是絕對不會承認這麼一個空降的家夥成為分部會長的。”
托索說完,直接丟下手裏頭的工作,轉身離開。
他的五名徒弟,全都跟隨在他的身後,一同離開。
至於分部其他人,全都麵麵相覷,情緒再一次變得不穩定。
……
李銘並不知道,他還沒有到達銘文工會分部,分部就因為他的緣故,鬧得不可開交。
他帶著亞索三人,還在尋找銘文工會分部的路上。
問了十幾名路人,李銘這才終於得知分部所在地。
這是一棟古樸的建築物,門口掛著銘文工會特有的標誌,李銘邁步朝著建築物內走去。
“先生您好,是要購買銘文器嗎?”
負責接待客人的前台小姐站起身來,朝著李銘打了個招呼。
銘文工會除了為雷霆大帝國軍隊提供銘文器以外,也會煉製一些銘文器用來販賣,當然啦,這段時間任務重,自然也就沒時間煉製銘文器。
“不是,我是來找涅爾亞大師的。”
李銘想到來之前常諾林斯曾經告訴過他涅爾亞的名字。
涅爾亞如今是分部的臨時負責人,是值得信賴的忠厚長者。
“先生,不知道您找涅爾亞大師有什麼事情?”
前台小姐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有些警惕的看著李銘。
由於這個分部的特殊性,讓前台小姐不得不謹慎,李銘一進來就找人,怎麼看都透露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