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我不說,提醒我說:“劉先生,有什麼問題嗎?”我抬起頭說:“我這樣說吧,我跟她很早就認識,在我還在學校裏上學,隻是一個窮學生的時候,我們就認識,這些都是事實,並不是日後合作後才認識的!”“哦?”那個人也抖了下煙灰說:“是這樣啊,如果劉先生願意,具體說說!”我說:“這些,跟事故調查有關係嗎?”對方馬上說:“沒有,你們SKS公司,我們調查過,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是合法的,隻是,這事太巧了,我們不排除,你跟她就是正當的朋友關係,可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所以——”“好的,我說,我2000年年末認識她的,當時,我上大四,最後一個學年,我家很窮,陝北的,沒錢上學,她當時,你們應該知道的,她是一個喜歡做慈善事業的人,很關心這些公益事業,所以,她就資助了我,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我並沒有準確地說出如何認識,但是這樣也差不多。
他們點了點頭說:“嗯,姚女士的確在這方麵是不錯的,可你後來怎麼做了SKS的老總了呢?這點我很好奇!”我呼了口氣說:“這也許就是命運吧,我從學校出來後,在SKS的工地上工作,發現了他們的一個嚴重的工程漏洞,避免了隱患,得到了SKS董事長的器重,然後他送我出國留學,後來,就把中國華東區交給我負責,恰好,SKS公司當時早已決定跟盛世公司合作,就是這樣,如此的巧,可是這都是事實,偏偏發生了!”他們仔細地聽著,然後點了點頭,最後一笑說:“劉先生,我相信你的話,這雖然有點離奇,但是我十分相信!”說著,他站起來跟我握手笑著說:“劉先生,真是麻煩你了,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按上邊的來,對了——”他一笑說:“你們董事長跟我的領導都是朋友,回去以後,還多給我美言幾句,嗬嗬!”我笑著說:“嗯,好的!”我也說了句:“對了,我想問問你,如果方便,希望你能跟我說!”“是關於姚女士的事吧?”我點了點頭。
他收起笑容點了點頭說:“很難,上頭點名的,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係統內的事,她想必也得罪了人吧!”“得罪了人?”我皺著眉頭說:“她人其實很好,為了孤兒院做了很多善事,也為社會做了很多公益事業,怎麼會得罪人呢!”我很不解地問。
“哎,你是生意人,你應該比我清楚這些噱頭了哦!”他有點輕浮地說。
他不了解,我知道,她不是這樣,她是真心地為了孩子,可是卻沒人理會她,還得罪了人?
“我能再問一句嗎?”我說。
“沒事,你問,我能回答的,都會告訴你的,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嘛!”我說:“建設局的李局長,上頭決定怎麼對待的?”“這!”他停頓了下,然後,一笑說:“我跟你說實話,我就是省裏派來的,省裏聽中央的,這裏麵很多東西在牽扯著,我也不好說,事情最後都會明了的,還是等結果出來說吧!”我點了點頭,我似乎明白了,操他媽。
我從市委出來後,坐到車子上,點起根煙,坐在裏麵,想著這些,心裏亂亂的,同時也是那麼的憤怒,操他媽,王八蛋。
我想到她,也許會得到那樣的遭遇,我心裏酸酸的,難受得厲害,也許她還不知道,不知道,她從小就是孤兒,長大後,為了孤兒院,有這樣的遭遇,做了那麼多好事,可是最後卻要這樣——我仰起頭,然後一轉頭,望著窗外的街道,藍藍的天,心裏有股愁雲在那裏翻滾。
鼻子酸酸的。我在心裏說:寶貝,不管未來是什麼,都不要流淚,我不會丟下你的!
我扔掉了煙頭,把車子開了起來。
貝貝是看到電視新聞後,急忙從上海飛回來的。她下飛機後,就去了醫院,那些人放她進去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是明星效應吧,後來,我聽說,貝貝到那兒後,那些人也不讓她進,但是後來有個人認出她來了,於是她就當著那些人麵,又是求,又是撒嬌,又是怎麼的,最後把那些人弄得沒辦法,才得以去看到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