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我在紐約過上了一段比較適應的生活,我感覺時間過得很快,莉姐的減刑還沒下來,要到半年後,他們才辦這事。而我知道她一切都好,我就很放心。
三個月後,那天的中午,家裏來了客人,彼得先生去了歐洲,要在歐洲那邊做半年的負責人。
因此,當時家裏就我和SUSAN以及彼得夫人。
一輛車在門前按喇叭,我當時正從我的小農場回來,種的一些蔬菜長得不錯,天氣冷,我學著中國的方法,在那邊做了溫室大棚,蔬菜長得十分喜人。
我把工具剛放下,洗了把臉,然後就看到了那輛車,一個猶如“槍花樂隊”的歌手模樣的人走了下來,看起來十分的頹廢,頭發留得老長,然後戴著個墨鏡,穿著細褲筒的牛仔褲,手裏拿著一個打火機。
我慢慢站起來,他看了看我,然後撇了下嘴問道:“WhereisSusan?”我微微一笑,用英語回他說:“AreYouMake?”他當時以為我是他們家的傭人或者什麼的,我穿著幹活的衣服,而且身上還有些泥土。
他上下看了我下,露出了十分不友好的表情,用很重的語氣說道:“Whoareyou?”就在我剛想回答的時候,SUSAN推著輪椅從屋裏急忙出來了,然後笑著叫道:“哦,馬克!”馬克先是睜了下眼睛,然後微微一笑,走過去,看了看SUSAN,一笑,抱了下說:“哦,寶貝,你還好嗎?”“我想你,馬克,我們進屋來,別理會那個Chineseman!”說著,那個馬克轉頭對我吹了個口哨,輕蔑的樣子。
我轉過頭來,把工具丟在地上,然後拿出根煙,點上,搖頭一笑,罵了句:“操他媽的!”他們進了房間後,SUSAN在裏麵喊道:“你過來給我們倒水!”我在外麵吐著煙,然後又是一笑,然後走了進去,給他們拿了飲料,我看到馬克一直在玩弄他手裏的打火機,SUSAN很巴結地對他笑,然後去拉馬克的手,馬克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熱情,隻是平淡地一笑。
“Goout!”SUSAN對我吼道。
我轉身走了出來,這個時候,彼得夫人從外麵回來,在院子裏,她問我:“誰來了?”我一笑說:“SUSAN的朋友,馬克!”“馬克?”彼得夫人搖了搖頭,彼得夫人走進屋裏,SUSAN房間的門被關上了,彼得夫人喊了聲,SUSAN回答道:“我來客人了,你們別打擾我們!”我在心裏嗬嗬一笑,真他媽的有意思。
彼得夫人走過來後,然後對我微微地笑,我想她是以為我會有什麼想法的,而我心裏一點想法都沒,我反倒還希望她能少找我麻煩,我獨自去照看我的蔬菜。
經過三個月的農耕生活,我變得冷靜了,也想通了很多東西,因為沒人溝通,所以想的就多,很多事情,也似乎都能明白了。
我說:“SUSAN今天很開心,我們應該感到高興!”彼得夫人微微一笑,望著我說:“顏,真的謝謝你,你是一個好人,彼得誤會你了,他跟我說過一些,我開始也不大理解,可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難處,你是一個很正義的男人!”我又是一笑。
那天下午,他們兩個人在屋裏說了很久,我下午又去地裏幹活,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們出來了,SUSAN很興奮,然後親著馬克說:“我會跟你結婚的,馬克,親愛的,哦,我好幸福!”馬克又是微微一笑。我看到他,然後拿了根煙給他說:“留下來吃飯吧!”“不要你管了,馬克不喜歡吃這裏的飯,我給他錢,讓他去市裏吃!”我點了點頭。
馬克望了望,冷冷一笑,戴上了墨鏡,然後走了,我看到他褲子的後袋裏裝了一遝鈔票,上了車,沒回頭,發動了車。
SUSAN在那裏喊著:“親愛的,你明天還會來,對吧!”馬克好像是沒聽見,然後開著車就走了。
馬克走了後,SUSAN用那種狠狠的目光望著我說:“你跟他說什麼了?”“什麼也沒說!”“你最好趕緊離開我們家,你要是敢說我們結過婚,我讓我爸殺了你!”我冷冷一笑,我想挖苦她兩句,可實在看著她可憐。
我想了想,剛才離開的馬克,那種頹廢的感覺,那種嬉皮樣,還有他對待SUSAN的感覺,我呼了口氣。
我想,也許SUSAN是很傻的,傻到以為世界以她為中心,男人會輕易地愛上她。
我想,好男人是很難愛上她的,如果不是好男人,誰都知道怎麼回事。
這之後,馬克隔三差五就會來,而且每次來的時間越來越短,但是走的時候後袋裏都裝了一遝美元,很得意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