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報恩1(2 / 3)

SUSAN報了警,我聽到她在屋裏拿著電話說:“這裏有一個中國人打我們美國公民,你們快來!”我冷冷地在那裏看著彼得,然後我說了句:“彼得,四年前,你見到我的時候,跟我說的話,我都清楚,今天,我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彼得聽了,似乎有點懺悔,他忙對屋裏喊著:“你放下電話!”不多會兒,警察真的來了,我站在那裏沒有絲毫畏懼。

警察走過來,不管SUSAN跟馬克怎麼呼喊要抓我,可是彼得畢竟是看在眼裏的,他走上去跟警察說了幾句,然後警車開走了。

彼得說好後,走過來跟我說:“顏,這樣吧,你離開這裏吧,我給你一筆錢,你離開吧!”我點了點頭,我絕望了,我知道,沒有辦法的,我是說服不了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說:“我不要你錢,我可以離開!”彼得點了點頭,我開始去屋裏收拾行李,拿好了行李,我從屋裏出來,經過彼得身邊的時候,我放下行李,然後一笑,跟彼得夫人擁抱了下,我對彼得說:“如果出了什麼麻煩,聯係我,我這半年也許不會回中國的,我打算去找我的同學,仍舊在紐約!”彼得點了點頭,在我要走的時候,他突然說:“顏,你不要生氣的,如果有什麼麻煩,你找我,車庫裏的車你開輛走,算是送給你的禮物!”我點了點頭,當我開上彼得那輛敞棚紅色福特離開的時候,我沒有回一下頭,兩旁的林蔭道在汽車的擋風玻璃上刷刷而過,我點上根煙,手放在方向盤上,無聊地敲打著,打開收音機,裏麵傳來約翰·丹佛的歌,這歌,我在紐約大學裏的時候幾乎天天聽著,而今傳來,似乎真的一下感受到了那種味道。

這裏不屬於我,不,不管如何,文化背景的差異,讓我隻能算得上一個過客。

紐約的郊區空氣是那麼地讓人沉醉,可是讓人興奮的不是風景,而是那些響徹心靈的東西。

我從彼得家出來後,我沒有馬上回中國去,我去了紐約的華爾街,我想在那裏找份工作,我想,我應該利用這個機會,很多人想出國,想從中國出來,而我想在那裏成就一份事業,而後再回去。

並且,我其實一直都擔心彼得家,說不清的原因,盡管坐在車上,心被傷得支離破碎,可是仍舊擔心點什麼。

我一笑,對自己說:也許,善良之人也是可恨的!

歌聲在耳邊飄蕩著,我發現我的心已隨著約翰·丹佛的歌聲一起老去!久遠,又久遠!

華爾街,一個世界的金融中心。

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我的多篇論文是以華爾街引領世界的金融方向為論題的,我的一些朋友在當時就有人懷疑過格林斯潘對市場自由調節的過分肯定性。當時美國也有一些質疑的聲音,我的一些中國同學更是討論過社會主義的國家調控與資本主義國家市場調節的優劣性。

但是誰也不會知道短短幾年後,金融海嘯會席卷世界。

當然,這些是題外話,我從不認為世間的發展規律是由一個人造成的,就如同感情這個問題,也不是誰的過錯一樣,比起感情與經濟來,我想我更是一個情感動物。我有一個朋友就戲稱過我是商業界的“花花公子”,整日被感情困擾。

我到了華爾街後,本來大學裏的同學想讓我跟他們一起從事金融方麵的工作,但是因為我的專業興趣,我最後聯係了幾個朋友在紐約成立了我的第一家設計機構——隸顏建築事務所,英文名LYD。在那裏,我通過自己的實力,開始自主創業。我想,我這個人天生就是那種上帝比較喜歡眷顧的人,事務所剛成立之初,比較艱難,我拿了一千萬,我的兩個朋友出了近一千萬,兩千萬人民幣在美國幾乎幹不了什麼事。在那個錢時常用兆來計算的華爾街。

可是偏偏在一個月後,我們遇到了一個機會,紐約洲的一家博物館對外進行招標,我們事務所五個人沒日沒夜,進行了大量的設計研究與構想,最後過千關斬萬將,拿下了那個工程,雖然工程的盈利不大,但那個博物館是美國很多設計界以及文化界名人都異常關注的,所以我們事務所的牌子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