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奶製品廠的修建問題,蘇青玉都是親自過問的。
這畢竟關係到下半年消耗東山養殖產品的重要渠道,可不能出問題。
忙忙碌碌中,時間仿佛一晃而過。
很快就到了七月。不管是旅遊區的建設,還是廣地那邊的工廠擴建,還是奶製品廠的建設都已經趨於尾聲了。
蘇青玉也忙的腳不沾地,當然,作為一個好媽媽,她還惦記著自己的閨女馬上要滿周歲了。
可小元寶這個要滿周歲的寶寶一點自覺都沒有。
明明能扶著牆壁走兩步了,就是不樂於走,喜歡爬。爬的小膝蓋有時候都要破皮了。蘇青玉看著心疼。
另外一樁就是孩子到目前為止,都沒清清楚楚的喊媽媽。她都問過了,別的孩子開口也不早。但是也有開口早的。
蘇青玉就著急啊。她家元寶其實也是會開口喊人的,但是喊道模模糊糊,亂七八糟的。
現在都要滿周歲了,還是不會喊呢。
她坐在涼席上給孩子扇風,看她玩積木。
然後歎氣,“元寶啊,什麼時候喊媽媽呀?”
小元寶正低著頭認真挽著手裏的積木呢,突然抬頭喊了一聲,“媽媽!”
小奶音聽的蘇青玉心猛的一動。
事實上,小元寶早兩個月就能含糊不清的喊人了,但是很少開口。
這次叫的尤為清晰。清晰的蘇青玉差點當場紅了眼睛。
然後給遠在省城談生意的元歸打電話,“元寶會喊人了,會喊媽媽了。剛剛喊的可清楚了。”
蘇青玉在電話裏激動道。
元歸正在和省裏招商局的人聊天,聽到這話,和對方道了一聲抱歉,然後跑外麵去接電話,他興奮道,“真的嗎,之前還糊裏糊塗的,我都覺得她不會叫。”
“會叫!”
蘇青玉讓元寶叫爸爸。
元寶睜著大眼睛看著她,脆生生的喊,“媽媽!”
蘇青玉尷尬了,“可能你不在家裏。”
元歸也沒失落,反而很高興,在電話裏道,“她叫的真好聽。”
蘇青玉也覺得好聽。又讓閨女叫了好幾聲。
幾次之後,元寶就懶得叫人了,繼續拚積木。這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了。
晚上,元歸就趕回來了,哄著孩子叫爸爸。
小元寶也給麵子,當著爸爸的麵,還真叫了一聲。
可把元歸高興壞了,總是溫潤的臉上,笑容就沒停過。
他心裏很慶幸,在小元寶還小的時候,將工作中心暫時放在湖雲,可以參與她的成長。沒有錯過她的每一次進步。
蘇青玉也感謝他的支持,拿著大蒲扇給他扇風,“元先生,咱家孩子是不是要做周歲啊,咱們怎麼辦?”
元歸道,“就在這裏辦吧。”
在花崗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他倒是覺得這裏才是他們的家了。他們一家三口都在這裏生活,何必跑去外地辦酒席。
而且他也知道,青玉很忙。非常忙。這麼熱的天,她也成天地往外跑,去視察工作。
蘇青玉道,“咱們得好好辦,聽說這邊習俗很多的,辦起來特別熱鬧。”
另外還有奶製品廠的修建問題,蘇青玉都是親自過問的。
這畢竟關係到下半年消耗東山養殖產品的重要渠道,可不能出問題。
忙忙碌碌中,時間仿佛一晃而過。
很快就到了七月。不管是旅遊區的建設,還是廣地那邊的工廠擴建,還是奶製品廠的建設都已經趨於尾聲了。
蘇青玉也忙的腳不沾地,當然,作為一個好媽媽,她還惦記著自己的閨女馬上要滿周歲了。
可小元寶這個要滿周歲的寶寶一點自覺都沒有。
明明能扶著牆壁走兩步了,就是不樂於走,喜歡爬。爬的小膝蓋有時候都要破皮了。蘇青玉看著心疼。
另外一樁就是孩子到目前為止,都沒清清楚楚的喊媽媽。她都問過了,別的孩子開口也不早。但是也有開口早的。
蘇青玉就著急啊。她家元寶其實也是會開口喊人的,但是喊道模模糊糊,亂七八糟的。
現在都要滿周歲了,還是不會喊呢。
她坐在涼席上給孩子扇風,看她玩積木。
然後歎氣,“元寶啊,什麼時候喊媽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