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來,恐怕這裏已經鬧的天翻地覆難以收場,不過你可以暫時放心,正主周誌堅來了,可憐巴巴地求著叫我放他全家一馬。”
“哼,這老王八鼻子挺靈,聞著味還能找到你。不過李哥您無需理會,想怎麼整他都行。”陳亮口氣很大,毫不在乎周家人的反應。
而老實地彎著腰,安靜站在旁邊看著李青雲打電話,周誌堅的心底早就五味雜陳,有悔恨有暴怒,也有茫然。
就在上午十點多十一點開始,他便陸陸續續接到了公司人打來的電話,說是有水電線路大維修,藥廠已經斷水斷電,陷入癱瘓。
這一癱瘓可出了大事,直接造成一批藥品損耗不提,還有已經接下的訂單要趕製,到期交不了藥,違約都能賠上額外一大筆。
假如說停水停電隻是開胃小菜的話,那麼食藥監部門、什麼工商稅務,一股腦找上門來,揚言要封存醫藥公司,則是致命的釜底抽薪。
外憂之下,幾個小股東也打電話來,說想撤股撤資金,內外夾擊導致原本紅紅火火的醫藥公司瞬間麵臨瓦解的生死局。
到了此時,周誌堅並非人頭豬腦,哪裏還不明白是有人故意整他。可他思來想去,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得罪了誰。
他發動了所有的關係,希望能打探清楚原委,可惜仍沒有明確的說法。
恰好在焦頭爛額之際,他得知小煒傷殘送醫的消息,揣測一切的禍事大概率還是因兒子小煒引起。
看到妻子還不知死活來招惹李青雲,周誌堅想死的心都有,“這傻婆娘還想整別人,不被人玩死,已是萬幸咯。”
俗話講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憑豬一樣的隊友。
毫無疑問,他的妻子、兒子,便是兩位最蠢最蠢不過的豬隊友,一個坑爹,一個坑丈夫,都是敗家的傻比玩意。
假如不能取得李青雲的原諒,那麼偌大的醫藥公司,維係周家風光體麵生活的搖錢樹,多半會遭到連根拔起。
“破財消災還好,隻怕人財兩空啊。”周誌堅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依舊想爭一把,保住醫藥公司。
雖然他不清楚李青雲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但從其剛才在派出所內一係列的“瘋狂”行為看,絕對是問題的關鍵核心。
急急找來分區的王局長,來到了派出-所,即使見到大哥人事不省送上了120急救車,即使見妻子瑟瑟發抖、憤怒狂躁,即使愛子傷殘未卜,他卻必須始終小心翼翼保持笑臉。
勾踐尚且亡國後臥薪嚐膽,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等李青雲打完電話,周誌堅努力擠出真摯的笑容,“李先生,您有何吩咐,盡管說,我定當竭盡全力,為你效勞。”
他的姿態放得足夠低,擺出一副任君予取予求的架勢。
不過話說回來,眼下周家的困境,還不是任李青雲等人予取予求,並無多少區別。
“嗯,看來在俗世當中,權勢的作用比我想的更大。”眼前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使得李青雲對於權勢的強大力量,有了新的認識。
當然,陳亮他們也夠狠,江湖上還有禍不及家人一說,但他們卻想把整個周家斬草除根。
可怕呀。
如果沒有陳亮幾位大少,按照他李青雲的法子,估計是夜晚找上門,給周家的主要人物加點料。
畢竟是大夫,怎麼說也得記住自己的身份,時刻磨煉醫術。
隻需稍微動點手腳,周家人的生死健康,基本在他一念之間,即便亡故,保證沒人能檢驗出原因。
“既然有陳亮他們操作,我已然占據絕對主動地位,得好好想想。”
“周誌堅對吧,你兒子下藥迷-奸我妹妹不成,反而找人來想修理我,你知不知道?”李青雲微笑問道,如此嚴重的事件,可不能一句道歉話能輕輕揭過。
你周誌堅想平息事態,豈能這樣簡單。
大家都是見過世麵的人,別想用兩句虛言妄語糊弄過去。
“這該死的小雜種,所作所為簡直是畜生,當初就該把他射在牆上!”周誌堅十分惱怒,“您打斷他兩條腿,懲罰太輕了。”
你想要整死別人,可以,但總得先打聽清楚對手的身份背景,是否惹得起吧。
好了,招惹誰不行,非招惹李青雲這樣的煞星,不單自己吃苦遭殃,更連累了家人。
“你的廢話我不想聽,就說該怎麼樣地賠禮道歉吧。”李青雲想先聽聽對方的誠意如何再說。
空口白牙,好話說一大筐沒用,得有實際的東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