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沒有課程要忙?”他問,很自然地挽著她的胳膊走在路邊。
“嗯,考試還有一陣子,所以,還好!”她低著頭,專注著腳底下。
不知怎的,好像她從剛才開始就很安靜,這叫他很不適應。
“啊!”她突然慘叫了一聲,引來路人側目。
原來是他故意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見他這個始作俑者一臉得意,她狠狠朝著他的前胸捶了一拳,可是,手還沒碰到他就被他抓住。
“嘖嘖,要拿手術刀的手可不能隨便打人哦,小心打壞了!”他壞笑道。
“你——”她瞪著他,之前那些溫暖的感覺,突然被他這一掐還有這句話給掃進大西洋了,“真是狗改不了那什麼!”她說了句。
“死丫頭,你敢罵我!”他也火了,準備開始撓她癢癢來報複,誰知她以極快的速度甩開他,往前麵跑了,他隻好在後麵追著。
在這異國他鄉,這幸福是如此的飄渺,讓人無法確信它的真實性。是因為孤獨,還是因為空虛,總之,隻有相互依偎才可以忘卻一切的愁苦。
“噯,今年聖誕我會在紐約,你,要不要去我那邊?”他側過臉看著躺在身邊的女子。
見她沒有反應,他又問:“你有別的安排?”
她回望著他,剛張口,卻又把話吞回去了。
他卻是好奇了起來,半側著身子望著她問:“你今天怎麼有點不對勁?有什麼就說,這樣欲語還休的,真不是你!”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才盯著他問:“你幹嘛要我去找你?”
思考了片刻,隻是幾秒鍾的工夫,他大笑道:“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裏過聖誕很可憐,才約你的,否則還能是什麼?”
她抿了抿嘴唇,歎息道:“是啊,一個人是挺孤單的!今年我舅舅他們又不過來!”
“所以說,看我心底多善良,專門照顧你這個可憐的笨蛋!”他拍拍她的腦袋,揉著她有些蓬亂的頭發。
“是是是,你是沒翅膀的天使行了吧!這年頭,像你這麼好心的人還真是稀有啊,要不考慮去聯合國做親善大使?”她盯著他,譏諷道。
他會心一笑,道:“既然我是稀有的極品好男人,就不該拋頭露麵、風吹日曬的出去折騰,應該在家裏被好好的伺候著。你手腳是笨了點,脾氣是臭了點,不過呢,看在咱們是同胞的份兒上,我就忍了。來我家裏伺候我吧,怎麼樣?給你一次變天使的機會,我一個人當天使太孤單了!”
看著他這樣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她恨不得海扁他一頓,可是,貌似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汪子軒,你就不怕被我給毒死嗎?”她故意露出陰險的笑容,問道。
而他也好配合地做出被驚嚇到的表情,道:“謀殺啊!”
她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便踢了他一腳,生氣地說道:“去死啦,謀你個頭!”好像這樣還不解恨,她幹脆拿起枕頭朝著他的腦袋砸去。
笑聲回蕩在整個套間裏······
第二天下午,汪子軒便坐飛機回了紐約,而詩媛因為馬上到了學期末的考試時候,斷絕了和他的聯係,直到聖誕假期。
可是,就在這個聖誕到來之前,汪子軒的生意遭遇了第一次慘重的失敗。他準備要投資的公司,在他注資的一個小時之內,被一間m國投資銀行收購了。而汪氏董事局也決議不再向這項計劃投更多的資金,汪子軒的計劃就這樣破產了。
這是21號發生的事,那之後接連著的就是周末,證交所也停盤了,緊接著便是聖誕假期。
對於汪子軒來說,他無法接受自己這樣的失敗,24號都沒去辦公室,隻是一個人在公寓待著。
這兩天他根本沒有怎麼休息,跟姐姐和費安辰通了好多次電話,問詢董事局的心意。因為他們兩個都是汪氏集團董事局的成員,又是自己和自己關係最好的人,即便是失敗了,他也想要知道是否還有機會翻盤。然而,二人的答案都是同樣的,對方投行資金雄厚,東方在m國根基未穩,不宜做這種無謂的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