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書語沒有隱瞞南蕭落,將之前在九夏那裏聽得的事說了出來。
南蕭落的神色複雜。
從小到大,大伯父對他都是視如己出,從沒讓他感覺到大伯父是外人。
“或許,大伯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是南家人。”京書語說出自己的猜想,她呼了口氣,嘴角扯了一抹無奈的笑。
南蕭落有些怔忡,“九夏為何說這些?”
“還能為什麼?想要搞的朝廷烏煙瘴氣,讓義父跟皇家為敵。他可是說了,義父的親生父母是因為皇家而死的。”京書語的目光落在南蕭落的身上。
南蕭落雖說跟北家人不同,但往上數三代,他們南家也是皇家的。
如若九夏說的真實,義父跟他以及皇家就成了對立麵了。
這話,京書語沒說。
南蕭落卻也清楚。
瞧著南蕭落此時的表情,京書語關切道:“你怎麼樣?現在還不知道真假,或許這是九夏故意挑撥離間想出來的陰謀。”
“或許是真的。”南蕭落歎了口氣,雙目閉了閉又睜開。
原本不覺得怎麼,現在得知這一消息,南蕭落才發覺,小時候的諸多疑惑,現在好似清晰了。
他以及他父親還有祖父的身形都屬於高大威武的,大伯父雖說也是如此,但更是平添了幾分威猛壯碩。
且,祖父祖母明明都是膚白俊逸的人。
他以及姑姑跟父親也都如此。
隻有大伯父與眾不同的是深色皮膚,且大伯父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立體。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一旦有了懷疑的種子,那種子就會在心中生根發芽放大到極限。
不追根究底查出真相,絕對不會罷休。
“你想怎麼做?”京書語問,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義父遠離朝堂,夏家想跟北家的人爭奪皇權,就讓他們去爭好了。
她相信,義父不是那種喜好權勢,貪戀權貴的人。
南蕭落洞穿了京書語的心思。
“大伯父雖說不喜皇權,但卻一心為民。讓他離開帝都來這裏隱居,怕是…難。”
“如果為了義母跟孩子呢?”京書語緊跟一句。
在她看來,義母跟孩子在義父的心裏可是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南蕭落目光灼灼地盯著京書語,“換做是我,我會選擇在此隱居。”
京書語的心靈被觸動,她的眼神閃了閃。
“現在說的是義父,我感覺九夏不會繼續安靜下去。”
這段日子過的真是太安逸了,安逸的有些不真實。
雖說外國使團來大興的時候引起了不少的關注,但大興內並沒有再有什麼大風波。
從那時候起到現在,前後加起來也得一月時日了。
九夏這種人,能夠在一月之內保持安靜,實在是難得。
南蕭落抬手攬住京書語的肩膀,將人帶進懷中。
好不容易見麵,他不想因為瑣事影響了兩個人之間的情緒。
“待我給大伯父修書一封,將這事告知他,看看他如何分析的。大伯父比我們考慮的周全,而且,事關於他,應該讓他自己做決斷。”
南蕭落言閉,京書語也不再就此事多家評判。
她也想好好的陪著南蕭落欣賞欣賞這村落的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