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劉氏的意思,她沒親眼見到孩子出生。
京書語對此也更加懷疑起了義父的身世。如果九夏說的是真的,義父的生身父母是被當今皇家人害死。那義父會如何抉擇?
孟劉氏轉過眸子瞧著京書語,眼含慈愛的笑意,“怎麼了?瞧你心事重重。有什麼事兒你說,來了這裏,事都不是事,想開了什麼都了了。”
真要是這樣簡單就好了。
京書語麵露苦笑,直接將擔憂的事說了。
孟劉氏抿了抿嘴,“你知道這件事之後,是不是很苦惱?是不是每日都會去思考,糾結?”
“是,事關義父,我擔心義父以後的處境。”
“這便對了。不管這件事對你義父的影響如何,現在已經影響到你了。對你說這話的人,或許目的不在你義父,在你。”
什麼?
京書語之前倒是沒往這方麵想,此刻孟劉氏提出,她倒是覺得確實如此。
隻是,為何要影響她?
京書語垂下視線,思索著其中關鍵。
孟劉氏又道:“來這裏是為了放鬆,不要去想那些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想多了不好。”
京書語收回心神,孟劉氏又道:“話說這兒了,我就多講一句。夏家的人應該不能直接接觸到小一,所以才會用迂回的辦法去傳遞消息。你這裏不當回事,小一那邊短時間內便不會收到這樣的消息。”
直接接觸不到?
確實。
南首輔平日裏除卻皇宮就是府中,因著其夫人生產之後,掛念夫人跟孩子,南首輔幾乎不出門。
就算是朝中有事,他出去時候也是帶著諸多護衛。一般人進不了身。
孟劉氏很有感染力,在她刻意引導之下,京書語也漸漸地將那些煩心事都放下。
至於夏家那邊,為了禮數周全,京書語也差人去幫忙言語了一聲,不多攪擾,夏府她便不回去了。
早上出來時候,她誰都沒知會。
傳信兒的人一去了,夏家老夫人沈氏聽了之後還有些惋惜。
那是她看中的孫媳婦,怎得跟孟家還有牽扯?
孟家人丁興旺,比他們夏家還強。如此看來,是爭不過了。
“去,叫小九忙完來我房裏。這麼多日了,帶人家姑娘回來,也不知道陪人家玩樂,靠著我這一個老婆子,能留得住人才怪。”
沈氏板著臉說了句。
白嬤嬤立即去尋人,結果被告知,公子前日出去就沒回來,不知道在外忙什麼。這下可是把沈氏給氣壞了。
夏府的事,京書語自然不知曉。
此刻臨近黃昏,孟劉氏正在教她做粽子。
京書語倒是會包,不過為了哄老人家開心,她接連學了好幾種不同包法。
“端午節之前把粽子煮出來,提前過了,免得到時候你們等不及要走。”
孟劉氏邊說邊將最後一個放入鍋中,“好了,開始燒火吧。雞蛋都放進去了沒?”
“回主子,放進去了,八十八個雞蛋都放進去了。”燒火的丫鬟回應。
孟劉氏滿意點頭,“那就好,粽子蛋的味道不是普通水煮蛋能比的,可香。到時候啊,你多吃些,瞧你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