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陽晚上要陪女兒。
早早就下班,親自開車回的山頂別墅。
他早些年人在國內的時間特別少,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意大利那邊,但一個月必定是會回來兩三次。
其實糖糖小時候還是和周欣然待得時間多一些。
去年開始,正式滲透到了陸氏的內部,他在短時間之內,全方麵控製好陸氏,當然也有周家的幫助。
不過這些對陸晉陽來說,根本就不在意。
周家最喜歡的就是作秀,恨不得永遠都和陸家捆綁在一起。
糖糖小時候,身邊缺了個女主人,是周欣然自告奮勇,一定要照顧糖糖,陸晉陽那時候也是不少的事,加上突然來的一個女兒,總需要一個女性在身邊妥帖照顧。
其實陸晉陽本來就不是什麼多好的人。
他自私,他**獨裁,更是不可能會考慮到和自己沒多少關係的人,切身利益。
他隻認為,女兒身邊需要一個女性陪同,如果周欣然上趕著要來,他願意給她這個機會。
車子開進別墅的門口,估計是小公主知道爸爸回來了,陸晉陽這邊剛停好車子,就見自己的小寶貝撲騰著雙手,屁顛屁顛朝著自己跑過來。
男人身上的冷漠寡淡,對著那個小姑娘的靠近,漸漸的,也消弭殆盡。
“爸爸!”糖糖十分開心。
和別的小女孩兒一樣,她真的是從小就黏著陸晉陽,不管父女在一起的時間,也算不得是真的太多,可糖糖對陸晉陽是從來不存在所謂的“隔閡”,那種喜歡,崇拜,從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眼睛那時候開始,就毫不掩飾。
陸晉陽伸手稍稍扯了扯領口,直接就把女兒給抱起來了。
糖糖糯軟的小手圈著爸爸的脖子,軟綿綿叫著:“爸爸,糖糖好想你,要親一口爸爸。”
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眉目間卻都是柔軟,輕輕“嗯”了一聲,主動湊過去,親了親女兒的臉頰。
糖糖揮著小手兒,“爸爸,你有沒有想糖糖呀?”
“想。”
“你最近很忙嗎?”
“還好。”
“那晚上可以陪糖糖睡覺嗎?要給我講故事。”
“好。”
不遠處,別墅的門口,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就站在那邊,眸光直直凝視著這邊的一幕。
哪怕是聽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在說什麼,哪怕是隔得近了,她能夠聽到男人隻是比較簡單的回答,她卻還是有些嫉妒的。
陸晉陽,他是多麼清冷的一個男人。
她從小就認識的這個男人,不苟言笑,惜字如金,氣場亦是冷漠。
有很多時候,爸爸和哥哥們對他的形容,都說是冷酷無情。
可當年周欣然就打賭,自己必定是要得到他,如果他不要愛情,那麼親情呢?
糖糖果然是讓他身上少有的柔軟都激發出來。
無數次的酸澀之中,周欣然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然後她會溫溫柔柔笑著,迎上去,“晉陽,回來啦?”
陸晉陽從車庫那邊出來,就抱著女兒,聽到周欣然的聲音,他眉目都沒動一下,隻應了一聲,直接進了別墅的大門。
周欣然臉上難掩失落,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
“我讓廚房準備好了晚餐,你先上去洗個澡嗎?”周欣然上前,要幫陸晉陽拿外套,車鑰匙,包括他的手機。
不過陸晉陽卻是不動聲色,側開身體,伸手揉了揉女兒的發頂,“不了,我帶糖糖出去吃。”
周欣然心頭微微一沉,本來還想說什麼,陸晉陽卻已是抱著女兒朝樓梯口走去。
“晚上我帶糖糖住我那邊,明天她要是想過來的話,我讓助理送過來。”
結果糖糖卻是趴在陸晉陽的脖子上,柔柔地說:“爸爸,我想和你多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