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碧雲扶著表弟走出人群,那輛寶馬車自然有人會過來開走的,看到馬碧雲要帶走朱能,陳東可不樂意了,那小子都敢拿槍對著他,就這麼放過他,太便宜他了,陳東冷聲說道:“慢著,我好像沒說讓你們走吧。”
陳東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愣住了,心說這家夥真夠囂張的,別人都已經讓步了,他居然還不讓人走,其實這些人是從馬碧雲他們的角度考慮事情了,畢竟,能夠讓馬碧雲這些紈絝弟子們退讓,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他們不敲詐欺負人就謝天謝地了,這些人若是碰到這件事,隻希望息事寧人,可不敢指望賠償什麼的。
但是陳東可不會如此,他冷冷的叫住馬碧雲,馬碧雲咬了咬牙,扭過頭看著陳東:“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朱能現在清醒了過來,聽到馬碧雲對陳東的稱呼,心裏麵那個後悔啊,他整天跟馬碧雲混呢,怎麼可能沒聽過陳東這個名字,這可是把自己大表哥都弄死的家夥,自己怎麼就給碰上了呢,而且自己還想要敲詐欺負他,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陳東可不管朱能怎麼想,他指著自己的車後被撞壞的燈,說道:“馬碧雲,你表弟把我的燈給撞壞了,這車本身價值我就不說了,就說說他對我的意義吧,這是我外公的車,所以,對我來說是無價的。另外,你表弟自己違反交通規則,撞了我,還想讓我賠償他,這件事對我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創傷,你必須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還有,我的幾個朋友她們也受到了驚訝,你表弟也需要賠償,更重要的是,我的兩個孩子,在這次事件中也受到了驚嚇,這對他們未來的成長有很不好的影響。綜上所述,你表弟這次麻煩大了。”
“放屁,你他麼的是想敲詐我吧?老子告訴你,沒門!”
不等馬碧雲說話,朱能首先受不了了,他朱大少還從沒被人這麼敲詐過,從來都是他欺負被人的份,哪有別人欺負他啊,就算你是陳東也不行啊。
可是朱能話還沒說完,馬碧雲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頭上,朱能本來就疼的要死了,又被馬碧雲打了一下,頓時疼的嗷嗷直叫:“表哥,你幹嘛打我?”
看著朱能一臉委屈的表情,馬碧雲怒道:“你給我閉嘴。”
訓斥完表弟,馬碧雲陰沉著臉看向陳東,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掏點錢,我修修車,再給你嫂子買點衣服啥的彌補下精神損失,順便也幫我孩子買點好的奶粉補身子。”陳東笑道。
“你要多少?”馬碧雲臉色更不好看了,他知道陳東肯定不會要少了。
“不多,一千萬就夠了。”陳東說的跟一千塊似的,輕描淡寫,馬碧雲眼睛卻瞪大了。
“一千萬?”馬碧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東,他指了指陳東,又指了指自己,半天才說道:“你勒索我?”
馬碧雲的表情像極了功夫裏麵那個露屁股對包租婆說沒水的那個屌絲,一千萬,這對馬碧雲來說根本就是一筆巨款,雖然馬家是個權勢很大的家族,可是權力能生錢,並不代表著有權的人,就一定很有錢一樣。
馬碧雲也是如此,他平時衣食無憂,該有的東西都有,相對沒錢花的人來說,他算是個高富帥富二代官二代了,可是錢在他們馬家,還是管理的十分的嚴格的,馬碧雲父母都是政府官員,他平時的零花錢雖然不少,可是也就幾十萬,就算是他的那輛車,還是他姑姑馬蓉送他的生日禮物。
他的姑姑是馬家的一個奇葩,跑去當了一名歌星,而他的姑父則是神州礦業的總裁,那是真正的有錢人,所以,馬碧雲和朱能的關係才會如此的好,其實馬碧雲平時沒有零花錢,都是找朱能要的,而朱能別的沒有,才華腦子啥的都沒有,但是就是不缺錢,這也是維持兩人關係的一個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