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他的雙手緊握成拳。

“如果是這個的話……”白九謄和寧蔻兩人詭異的對視了一眼:“你就不用那麼急著去找她了。”

“父尊您難道是要攔著我不成?”白純煬的話中透著幾分怒意。

寧蔻瞪了他一眼:“你這是怎麼跟父尊說話的呢?我和你父尊可沒有說不讓你去。”

“那父尊剛剛那樣說是什麼意思?”

“嘖嘖,人家說女大不中留,原來現在是兒大也不中留。”寧蔻憤憤的道:“好了,不逗你了,九謄,還是你來告訴他吧。”

白純煬皺眉:“告訴我什麼?”

白九謄笑了笑才道:“葉紋汐並沒有死!”

葉紋汐並沒有死!

這幾個字剛剛聽到耳邊,白純煬便一臉震驚的模樣。

“父……父尊,您剛剛說什麼?”

寧蔻迫不及待的搶過了話尾:“事實上,你並沒有殺了葉紋汐,你隻是在夢裏殺了她而已,所以,她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呢。”

“夢裏殺了她?”白純煬一頭霧水:“我不明白!”

“你父尊呀,在多年前,就已經想辦法免除接任尊主就必須要殺害心愛之人的事,後來,就給你父尊想到了,就是利用流光蓮花,讓你在夢中殺害。”

寧蔻的話,白純煬聽得不甚明白,但是,他卻明白了一點。

“也就是說,我並沒有殺了紋汐,所以,她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對不對?”他迫不及待的問。

“簡單來說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父尊為了你的事情,可是費了不少力你……”

寧蔻的話還沒有說完,白純煬已經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祭台。

看著他那急匆匆的背影,寧蔻咬牙切齒:“這個臭小子,跑那麼快。”

白九謄溫柔的攬著她的肩:“莫生氣,就讓他去吧。”

夜晚

院子的牆角邊,葉紋汐獨自一個人坐在牆角邊,盯著地上的洞出神。

她抱緊了雙臂,看著地上的牆洞微笑了起來。

還記得,就是因為這個洞,她才會與白純煬相識相愛的,誰也不會知道,一個牆洞也會成為媒人吧。

隻是,這空寂的院子中,卻隻有她一個人。

兩天了,始終都是她一個人。

這讓她感覺十分孤寂,身邊沒有他的溫暖,讓她感覺更加孤獨,好想他,真的好想好想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

當白純煬回到茶莊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畫麵,葉紋汐一個人坐在牆邊,歪著頭睡著了。

白純煬看著她的模樣,溫柔一笑,心裏慶幸不已。

她果在這裏!

她果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她還是如那天晚上一樣的躺在石洞邊,這個小笨蛋。

白純煬輕輕的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驚動了睡夢中的葉紋汐。

葉紋汐先是一驚,然後透過月色,打量到一張熟悉的臉,那張她思之欲狂的臉。

她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與他對視。

“你……你是……”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那雙冰藍色的大眼睛。

白純煬溫柔的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是我,燉湯,還記得嗎?”

葉紋汐喜極而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你到現在還拿它來臭我!”

她果然全部都想起來了,白純煬用力扔她入懷裏:“紋汐,對不起,我回來晚了,還有……我、愛、你!”

葉紋汐緊緊的回摟住他:“我也愛你。”

兩個相愛的人終於走到一起了。

小為不合適宜的插了一句。

“咳咳,少爺,有一件事屬下要提醒您。”

白純煬不滿的推開了葉紋汐:“什麼事?”

“您後腳剛出總壇,尊主和夫人前腳也出了總壇,請少主和少夫人立即回總壇處理總壇所有事宜!”

白純煬咬牙切齒:“這對無良的父母!”

他們做的唯一好事,就是讓他與心愛的人在一起,他就忍了。

他溫柔的牽住葉紋汐的小手:“紋汐,與我一同回白族好嗎?”

葉紋汐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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