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隊長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黑色血液,嘴角怪異的勾起。
幸好,他是剛剛變成喪屍王,當他跑出張亦明腦電波肆虐的範圍之後,才勉強控製住了自己不對著張亦明臣服。
他相信,隻要張亦明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肯定會跪在地上臣服的。
這種屈辱的想法一出現在腦海中,就讓他無比抗拒。
不,不行。
張亦明是自己的仇人,是他必須要弄死的喪屍王,又怎麼可能臣服於他!
可本能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張亦明的腦電波,他半點也反抗不了。
祝隊長手指攥在一起,指甲刺破了掌心,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也沒有察覺。
許久,祝隊長慘白的臉上掛著一絲陰狠的笑容。
罷了,那便離開這裏,暫時不出現在張亦明的麵前。
他相信,隻要他不斷的磨練自己,總有一天,他會成為最厲害的皇者。
到那個時候,他要親眼看著張亦明臣服在自己的腳邊,聽自己的差遣!
一想到這裏,祝隊長身上的戾氣才消散了不少。
祝隊長朝著重型卡車走了過去,找了半天,隻有一輛重型卡車的輪胎沒有被咬爆,勉強還可以使用。
祝隊長直接打開車門,絲毫不在意卡車上的黑色血液。
因為他已經聞不到除了血肉之外其它的味道,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成了他曾經最厭惡的行屍走肉。
當年他踏出警校的時候,一定沒有想過自己還能有這幅光景。
那個時候的他,充滿了正義感,恨不得幫助所有有冤屈有困難的人。
如今的他,腦中嗜血的衝動無時無刻都在腦海中,幾乎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那些他曾經想要保護的人,成了他最想撕碎吞下去的食物。
一些遊蕩的喪屍走了過來,僵硬的彎下身子,把地上的喪屍屍體挪開。
祝隊長坐在駕駛座的位置,靜靜的看著前方搬運喪屍屍體的喪屍。
這是他第一次支配喪屍做事。
這種感覺,很爽,很有成就感。
比末世爆發時,他費勁心思的帶著S市的人逃離出來的時候還要爽。
做壞人永遠比做好人容易。
那個時候的他,還傻乎乎的求找王大爺,好說歹說讓他幫忙開路,一路上提心吊膽的帶著S市的人離開那裏。
成了一些人口中的大英雄。
嗬嗬。
祝隊長看了一眼胳膊上的黑色血液,眼中盡是嘲諷。
那個時候的他還算是一個正義的人,可那些他費盡心思帶出來的人,又活了幾個呢?
就算沒有喪生在變異鼠群口中,也都死在了喪屍的口中。
活下來的,大概就隻有白家人了吧?
祝隊長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他明白,張亦明之所以對自己趕盡殺絕,還把小宋喪屍帶走,都是因為有白家人在那裏。
白家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罷了罷了。
祝隊長身上散發著一股宛若實質的戾氣。
他現在都是喪屍王了,還有什麼可怕的,人類再厲害終究是人類。
張亦明總有不在白家人身邊的時候,隻要有機會,他一定不能放過白家人。
前方成堆的喪屍被移開了一些,還剩下零星的幾個躺在路上。
幾頭喪屍僵硬的彎下身子,勉強拽著一具屍體往路邊拖。
重型卡車發出輕微的轟鳴聲。
祝隊長一臉平靜的開著重型卡車朝著前方碾壓了過去,幾頭搬運屍體的喪屍直接被碾壓在輪胎下方。
哢嚓哢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