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逃婚】綁他走,XX伺候3
是要打算和他算舊賬?
就在此時,沈瑾瑜忽然想起早先自己在客棧被綁時,她說的那句‘叉叉伺候’……是個什麼意思?
難不成想對他用刑?
不對,諒她沒那麼大的膽子。
隻那條束縛自己的鎖鏈一直懸在眼前,時時提醒他眼下受製於人,而這個百裏醉,賴定了他能助她擺脫困境。
若非她設計在先,會有他逃婚的慫事?
沈瑾瑜當即也不快道,“難道你光天化日把我綁來這裏用鐵鎖鎖住,我很有麵子?”
百裏醉壓根不覺得慚愧,“誰叫你不濟,連身邊的人都收不住?再說你逃婚全天下的人都曉得,我用鏈子鎖你,隻有我家府上少數人看到,我這麼做一來是怕你再跑,二來也是想看著解解氣,天下人知道麼?”
“……”
武力上欠缺,道理上吃虧,沈瑾瑜沒有回嘴。
要是天下人看到他這副德性,以後他還要不要再出門做生意了?
這廂沒容他理順思路,忽聽百裏醉興趣缺缺的歎了口氣,“唉,不和你講了,今天就這樣吧。”
就這樣?!
但見她瀟灑的轉了身,打著嗬欠就往寢房方向走。
沈瑾瑜僵硬的站在屋子正中那塊地毯的中心位置,十分的尷尬,顯然自己被她故意拋諸腦後。
要開口示弱?
似乎他還沒主動去吃那麼大的虧過!
可若不開口,莫非他要在這裏站一晚上?
外廳裏明火豔豔,刺得人眸眼極其不適,喜燭燃得正旺,再看他自身的紅袍……
正是他低頭打量自己時,百裏醉轉身來,挽了袖子懶散的站在外堂和寢房相連的珠簾下,衝他笑得邪惡,“對啦,忘了跟你說,其實五天前我就曉得你的行蹤,隻不過看你往邊城來,我掐指一算,等你遊到此地,正好是家公欽定的大喜日子,你看,過了今夜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百裏醉。”沈二公子沉不住氣了,抬手露出腕上的鐐銬,半威脅半命令的道,“過來給我——解開!”
百裏醉會怕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被鐵鏈製約的小白臉才奇怪了。
“不如你求我,看我會不會放你?”
不用找鏡子看,她都能想象出這時候她的表情有多欠扁!
嚇嚇嚇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沈瑾瑜氣得臉色鐵青,自知她今晚鐵了心要自己難看,遂,深深屏息,“你會後悔的。”
百裏醉佯作怕怕的眨了眨眼,又看看那條鎖著他的鏈子,風涼,“我覺得你從小到大,應該沒有睡過地板吧?”
“……”
得他語塞外加麵癱的表情,她更樂了。
抱歉的聳肩,她遺憾道,“那你最好要習慣習慣了,我百裏醉軟硬不吃,做事隨心情,想一出是一出,人生在世,活著不就圖個樂嘛?要是趕明兒個你能出奇製勝,我也是心甘情願隨你怎麼收拾的,咦,說起來好像我和女皇陛下行事風格有些相似,夫君你不就喜歡這個類型的嗎?”
沈瑾瑜的臉由青到紫,變化詭謫,微怒、大怒、盛怒,最後風平浪靜。
他咬牙切齒,字句清晰,“娘子真是妙語連珠,為夫……甘拜下風!”
“承讓承讓。”百裏醉謙虛的對他抱拳,“希望今後我也能一如此夜這麼的,嗯……對你的胃口。”
文縐縐的說話真是累,打完收工,她真的要去睡了。
百裏醉心情愉快的自誇著,穿越後無夜生活,早睡早起身體好,這作息——真心規律!
沈瑾瑜目送她進了寢房,又鬱結的僵站半響。
認清殘酷殘酷的現實後,無力的往地毯上盤腿一坐,對裏麵的人怒吼道,“拿條被子給我!”語氣是怎麼聽怎麼覺得氣急敗壞。
都入秋啦,半夜寒氣重,凍壞了沈二公子,她這強搶來做的少夫人也不得好!
百裏醉聽了他的喊話就噴笑了,在拿被子給他的同時,很有良心的加上一隻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