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秦銘言的瘋狂想法著實把我嚇得不輕,但是對於那個“小紅”是什麼我倒是還真的有點好奇。
盡管沒有答應他,但我還是去了自己的實驗室寫了兩個小時的代碼,搭了個基本框架。
“應該用這個神經網絡學習就可以了吧。”我喃喃自語道,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沒有空調的實驗室伴隨著嗡嗡的大型機箱聲音,即使是全校最好的信息實驗室我也對此不甚滿意。
“如果我能有秦大少爺那種豪華實驗室就好了啊。“
我在各大高校的數據庫裏溜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類似細胞的信息。但一個半小時過去了,除了弄得自己滿身大汗和少了幾根頭發可謂是一無所獲。不過我偶然中看到一個歐洲實驗室的研究報告表示發現小白鼠在感染某種病毒之後會發生狂躁和全身毛發發紅並硬化的現象。
“這簡直就像是毒液嘛。“我自言自語。
毒液?等等……
“艸,不會吧。“
怕火,狂躁,淺綠色溶液,刺鼻氣味,毛發硬化……
雖然歐洲的實驗室沒有在實驗論文中披露很多細節,但這會不會是一種東西?
我衝出實驗室,衝到3樓的“private“,想問問秦銘言。正想推門而入,從窗玻璃看到的景象讓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隻見一女生半坐在試驗台上,上身衣衫不整,一件白襯衫的口子解開了一半,裏麵的黑色蕾絲bra半隱半現,嘴裏還咬著一根領帶;而秦銘言則緊緊的一隻手環住女生的腰,另一隻手放在胸上,舌頭像蛇一樣劃過女生的麵頰。
盡管在思想上我已經是一個20多歲的成年男子,但是在身體上,我還是個青春期的孩子。看到這些場景難免有些燥熱。
看來秦大少爺對於人的繁殖機理早已頗有研究。
“算了,日後再說。“我苦笑。但是如果讓某個部位僵硬著走出實驗樓著實有點不雅,我想了想,可以利用洗手間解決一下。
旁邊有個洗手間,麵對著大開的窗戶,我怒吼道:
“牛頓伽利略愛因斯坦普朗克霍金伯努利萊布尼茨……”
果然數學和物理都是讓人提不起性欲的東西。
夜晚,在林家
小安早早吃完飯去畫室畫畫了,隻剩我和小安的父親—林啟民先生坐在餐桌旁邊。
若是像往常一樣,林先生喜歡給自己倒一杯紅酒,然後給我倒一杯加了冰的可樂,拽著我東拉西扯,從國際局勢到世界貿易,再到學術圈之混亂,商業圈之腐敗。他常常會露著一顆門牙—據說另一顆是創業初期被混混劫道的時候打掉了---最後一邊擦著眼鏡一邊笑著對我說:
“瀟瀟啊,我們家能認識你爸和你,真的是天下最幸運的事情啊。”
林叔似乎不把我當晚輩,從小就帶著我一起玩,甚至到了大學他還帶我參與過商業競標---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個權、錢、色交易的黑暗世界。他也會和我聊很多話題,甚至包括很多他所了解的政府機密,也完全不避諱。
或許對於他,我就像是我父親的年輕翻版吧。
但即使如此,他也從不和我聊關於我和小安的事情。盡管有的時候他會說“麻煩你照顧安安”或是“馬上考試了,安安的成績你幫幫忙”之類的話,但是他似乎從來都沒有主動和我聊過小安,也不關心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他總不能真的以為喊一聲“靖哥哥“他們就是真的兄妹吧!
我已經開始懷疑他有“放羊“甚至誘導我的意圖所在了。畢竟……
兩個互相愛慕的青春期少男少女獨處一室,父母雙忙……
這已經不是生米能不能煮成熟飯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