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能治好他。”淩宇說道。
“好,真是謝謝您了。”川崎文野又給淩宇鞠了一躬。
“帶你兒子過來吧。”淩宇淡淡的說。
“是。”
川崎文野立刻飛奔出了酒店,去把他兒子帶過來。
而淩宇立刻給慕老打了電話。
“慕老,聽我說。法羅納最近要去龍國,您多注意一下。”淩宇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慕老疑惑的問道。
“這個來不及多說了,不過您趕緊做好準備。”淩宇急切的說,“我估計法羅納要是去了龍國,這一次肯定會弄一個大事兒,你多小心。”
“我知道了,隨時保持聯係。”慕老說。
“好,我掛了。”
掛斷了電話,淩宇的眉頭擰成了的一團,坐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還在想著法羅納的事情,沒一會耳邊就傳來了川崎文野的聲音。
“淩先生,淩先生,我兒子帶來了,您看看吧。”川崎文野急匆匆的說。
“隨便找個房間,我給你兒子治病。”淩宇說道。
“是。”
很快他就讓人準備好了房間,川崎小丁躺在床上,雙眼禁閉,臉色蒼白。
“淩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真的,求求您了。”川崎文野抹著眼淚,哭求著。
“我會的。”淩宇說道,“放心吧。”
說話間,他就攤開了一卷銀針,迅速的給川崎小丁針灸了一遍。
“這個針,明天再拔,我現在給他按摩一下穴位。”淩宇淡淡的說。
“好,我知道了。”川崎文野說道。
淩宇在給川崎小丁按摩穴位的時候,川崎文野就在旁邊看著。
可是他看來看去,卻怎麼也看不出,淩宇按摩穴位和別人按摩穴位到底有什麼區別。
“這淩宇的身上到底有什麼力量……”川崎文野嘀嘀咕咕的說。
“你說什麼?”淩宇皺著眉頭問道。
“沒,沒什麼,沒什麼。”他笑了笑,“淩先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明天早上拔了銀針就好了。”淩宇說道。
川崎文野聽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真是太謝謝您了。”
“好了,沒事。”淩宇說,“跟我來一趟吧。”
“去哪兒?”川崎文野疑惑的問道。
“地下室的酒吧。”淩宇說。
川崎文野眉梢一挑,有些警惕的看著淩宇,“你要做什麼?”
“放心,我可不會輕易對你動手,我們是朋友。”淩宇淡淡地笑了笑,“隻是想要跟你聊聊而已。”
“好,好吧。”
川崎文野心裏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是這裏是淩宇的地盤,加上淩宇神乎其神的手段。
加上,他也不知道淩宇有沒有在他兒子身上做什麼手腳。
這樣一來,他也隻好跟著淩宇去了酒吧。
坐在酒吧裏,淩宇點燃了一根煙,給兩人都倒上了一杯酒。
“川崎文野先生,我問你,你是真想要跟我合作嗎?”淩宇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