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監控打開,幾人坐在椅子上。三雙眼睛,仔仔細細的盯著監控裏的每一個細節,反反複複的看。
可是天色漸暗,星辰閃爍,月光冰涼,還是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
“什麼可疑的人也沒有。”布朗說,“淩先生,會不會是你的推測錯了?”
“不可能!”淩宇肯定的說。
“淩先生,也許加爾斯就是研究所的人,就是他下的毒呢?”布朗笑了笑,說,“這件事淩先生就不要再調查下去了吧。”
淩宇眉梢一挑,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為什麼?”
“淩先生不要誤會。”布朗苦笑了一聲,“我們的工作是有規定的。現在上麵規定是無頭案,這件事就……不會允許繼續下去了。”
“那是你們。”淩宇說,“我調查下去,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繼續調查,就難免會和我們掛鉤。”布朗說道。
“我明白了,以後這件事我不會再麻煩你。”淩宇說道。
“不好意思了,淩先生。”布朗說道。
“沒事。”淩宇笑了笑,說,“麻煩你了,先回去吧,不早了。”
“嗯,好。”
告別布朗,淩宇就和陽炎回到了酒店。
兩人進了淩宇的房間,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打開了電視。
“這件事到現在也沒什麼進展,你說這……還要調查多久。”
陽炎靠在沙發上,隨手抖落了煙灰。
“煙灰弄到煙灰缸裏行不行?”淩宇翻了個白眼,拿起煙灰缸,放在了陽炎麵前。
“你看這個!”
剛剛提起煙灰缸,發現煙灰缸的底部居然放著一個金色的標誌。
而這個標誌上麵正是兩隻蛇,互相糾纏,赫然就是自由組織的徽章。
“怎麼會這樣?”淩宇皺著眉頭,“誰放在這兒的?”
“你之前住在這裏,都沒有這個徽章嗎?”陽炎問道。
“沒有!”淩宇肯定的說,“煙灰缸我每天都會移動位置。”
“自由組織?會不會是院長?”陽炎問道。
“我打個電話。”
說著,淩宇立刻給院長打了一個電話。
一通,兩通,三通……
“沒人接。”淩宇臉色凝重,“法羅納開始了,這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別輕舉妄動,我去找八爺問問。”陽炎說。
“嗯。”
陽炎出了門,沒一會就回來了。
“八爺怎麼說?有人來過?”淩宇問道。
“有,但是也沒有。”陽炎凝重的說,“他說今天有個應聘做保潔的。但是來了一天就沒來了。”
“保潔?”淩宇不解的看著陽炎。
“他的資料沒問題,八爺就收了。然後來打掃你的房間,結果……”
“結果怎麼了?”淩宇追問道。
“結果他做了一天就走了,把也說他來的時候,帶著鴨舌帽,手腕上係著紅方巾。”陽炎說。
“是他!”淩宇眉梢一挑,“但是他把這個放在我這兒是什麼意思呢……”
“鬼知道。先休息,這麼晚了也調查不出什麼。”陽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