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奧布瑞姆低著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好了,陽炎。”淩宇走上前,對奧布瑞姆笑了笑,“先生,走吧。”
“請,請。隻要您能夠給我妻子看好病,您的什麼要求我都答應,隻要我做得到。”奧布瑞姆說。
淩宇用餘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家夥的恭敬也好,客氣也好,都是裝出來的。這種麵露凶相的人,他可以肯定,如果他沒把人治好……
這家夥就是隻要他做得到,就會把淩宇碎屍萬段。
到了房間,米茲手上把玩著針筒,冷冷的看了一眼淩宇,“你來了?治病吧。我看你治不好的話……嗬嗬。”
淩宇皺著眉頭看了他手上的針筒一眼,問道,“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他冷冷的掃了淩宇一眼,將針筒放在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裏。
跟著他一票來的醫生,一個個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臉上帶著冷笑。
“先生,出手吧。”奧布瑞姆說道。
淩宇一言不發,走到病床前。本來他打算像是之前一樣,用針灸和按摩。
但是想想,他現在的針灸手法已經被外界傳的神乎其神。
既然要對這幾個人保密,他自然不能夠用這樣的手法了。
淩宇思忖了片刻,先開始給病人按摩,緩緩渡進了一絲混沌之氣。
“呃……”病人口中發出一聲嗚咽,眉頭微微皺起。
“有反應了!”奧布瑞姆驚喜的說道。
“小聲點。”陽炎在一旁嗬斥道。
他立刻閉上嘴。可是在他身旁,坐在椅子上的米茲,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一團。
“為什麼不可能?”陽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米茲沒說話,表情嚴肅的坐在一旁,死死的盯著淩宇。
按摩完,病人的臉色恢複了一絲血色。淩宇開了一個藥方,遞給了奧布瑞姆,“去抓藥。”
“抓藥?”他怔怔的看著淩宇,顯然沒明白意思。
“陽炎,你去吧。”淩宇說。
“好。”
陽炎接過藥方就離開了病房,而淩宇則是坐在一旁等待。
“淩先生,我的妻子怎麼樣了?”奧布瑞姆輕聲問道。
“沒事了,等會藥拿回來就行了。”淩宇說道。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他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位先生,你用的什麼把戲!”米茲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淩宇,“你們龍國的中醫,怎麼可能治病?殺人還差不多!”
“米茲!你說話客氣點!”奧布瑞姆惡狠狠的嗬斥道。
米茲沒有說話,隻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淩宇,雙手攥成了的拳頭,滿臉通紅,雙眼睜的極大,模樣駭人。
淩宇皺起了眉頭,“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你們龍國的醫術不可能救人!絕不!”說著他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這人什麼毛病。”淩宇皺著眉頭,一臉茫然。
“先生,米茲早年去過龍國。”奧布瑞姆說,“他的母親之前去往龍國治病,可是被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