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他喃喃自語,滿臉疑惑的模樣。
他目光鎖定的這塊地上,大概一平方米左右,和旁邊的土地完全不同。
這裏的土是深黑色,看起來還濕漉漉的,但是觸摸起來卻很幹燥。
這絕對不是偶然或者自然現象。不然的話,剛才那個男人為什麼在這裏擺弄著什麼?
“怎麼了?”淩宇趕到,下了車徑直走到陽炎身邊。
“你看看這個,什麼情況?”陽炎指著地上的土問道。
淩宇皺了皺眉頭,從車上拿了一個密封袋,裝了一些。
“回去再研究吧,這裏的事情,我總感覺比我們想象的複雜。”淩宇說。
“嗯,回去吧,也晚了。”陽炎說。
兩人開著車回了酒店。但是酒店並沒有設備提供研究,兩人索性就先去休息了。
而此刻一座燈火通明的小鎮裏,在一個酒館之中,三個人正麵色嚴肅的圍坐在圓桌旁。
酒館不大,就三個人。一個木質的吧台,電視機播放著喜劇大師卓別林的《摩登時代》
三人抽著煙,互相注視著。
其中一位,穿著皮夾克,帶著鴨舌帽,左手放在桌上,露出紅色的方巾。在他的麵前,放著一支鋼筆,和一本手劄。
在他對麵的一位,穿著黑色的毛呢外套,身材壯碩,滿臉橫肉。他夾著香煙的左手手腕上,露出了一截紅色。
在壯漢的左邊,坐著一位臉色冷漠,眼角有細微皺紋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是這裏最年長的一人。他嘴裏叼著煙,仔仔細細的整理手腕上的方巾。
“怎麼會被發現?”年長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知道。”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搖了搖頭,“我隻是去做記錄和收集樣本。”
“這種事有多危險知道嗎?”壯漢眉頭擰成了一團,用粗獷的聲音說道。
“重點是,這個病毒越來越成熟了。”帶鴨舌帽的男子說,“但是能解毒的,隻有淩宇,怎麼辦?”
“抽取他的基因。”壯漢說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年長的男人拿出手機,放出當初淩宇出手的影片,“誰去製服他?而且,有了他的基因,不一定有用。”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讓人類與未來研究所的人逍遙法外?”壯漢怒氣匆匆的說。
“你冷靜點。”年長的男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淩宇沒那麼極端,我們可以和他商量。”
“我看你就是怕了!”壯漢冷笑了一聲,“自由組織的破滅,給你的打擊不小吧?”
年長的男人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對鴨舌帽男子微微笑了笑,說,“記錄工作,有沒有什麼疏漏?病毒研究的如何?”
“沒辦法研究。”鴨舌帽男子搖了搖頭,“這個成分好像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成分。”
“不可能,你……”
“慢慢來,不著急。”年長的男人打斷了壯漢說的話,“我們是最後的三人了。一切,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