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小跟班連忙轉身,離了三米停下來,在原地打坐等待她。
蛇靈偷偷笑著,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
張家大宅
張西京愣是一個晚上忙得裏裏外外的,最後累得倒在老天君的門前呼呼大睡。
翡逸哪敢鬧騰?給張天君把完脈,就灰溜溜的回自已客房安歇了。
墨卿帶著張雪回家時,張雪途中醒過來了。
途徑東院的時候,聽到了人的呼喚聲,張雪停留多看幾眼東院。
張雪站在東院門口,問道:“夫君大人,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墨卿還未回答。
青鬼就從打開門走出來,看到墨卿與張雪,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張雪直接問道:“青鬼,院裏是不是有人?”
青鬼連忙搖頭晃腦的,表示沒有人,但同時暗中操縱一根木棒飄進地牢裏,把趙宏武打暈了。
墨卿將她抱起,說道:“還沒清醒?睡得迷迷糊糊的。”
“呃…”
張雪從門口往院裏看一眼,沒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可能真是自已睡迷糊了,剛剛逛街還沒走幾步就睡著了,想到這裏,不由得紅起臉來。
墨卿抱著張雪離開,自然知曉東院裏的事,區區一隻蟲子,不值得。
青鬼進了屋,關上門,往地牢裏走去,陰森森的盯著被打暈的趙宏武,為了防止剛剛的事情再次發生,把他拖到了後院裏的地牢,並且五花大綁起來,還堵住嘴,讓他啥也幹不了。
可憐的趙宏武是徹徹底底的後悔離開山穀跑來夷陵村這裏。
而另一邊,西城。
待到夜幕褪去,天空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張鬼與張曉芸才等到莫三爺回來。
莫三爺臉紅脖子粗的,走路搖搖晃晃的,一身酒色之味,哼著戲曲,浪裏浪蕩的往竹屋這邊走。
張鬼緩緩的睜開眼睛,站起身來,而旁邊的張曉芸依靠著樹幹睡著了。
張鬼直接前去迎接莫三爺。
莫三爺小眼一瞧,見是張鬼,張嘴就罵:“我呸!勞資喝多還看不到美人!我呸呸呸!見的啥玩意兒啊!我呸呸呸!”
“…”
張鬼等莫三爺罵罵咧咧完了,才上前說道:“小侄拜見三叔,有個忙想請三叔幫忙。”
莫三爺聽到這話,定眼一看,還真是張家那個小鬼頭,問道:“什麼忙?”
張鬼抬起手來,指向正靠著樹幹睡著了的張曉芸說道:“救她!”
莫三爺不帶任何遲疑的秒拒:“不救。”
這回答在張鬼的意料之中,張鬼繼續說道:“她中了噬心丸,你不打算試試?現在可是找不到這種蟲子了。”
“…”
莫三爺瞪一眼張鬼,這小鬼真是拿捏的準!悶悶的把酒壇裏的酒都喝完了,把酒壇子扔到一邊去。
張鬼更是封死了話:“別跟小侄說什麼原則,什麼族規,你沒有那些玩意兒。”
莫三爺罵罵咧咧的說道:“我呸呸呸!信不信勞資把你練成蠱蟲了!竟敢威脅你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