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洪天城,毀滅近半。而尤以羅氏皇城最為慘重。幾乎被夷為平地,片瓦不存。宮庭內院之中,皇族子弟,嬪妃,奴仆,完全隕命其中。
如今,完全可以把羅烈看成一個光杆司令。
“你屠我族人,毀我帝者,竟然妄想我能投降。哼,今天,老夫與爾等不死不休,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羅烈的眼角,緩緩的滾落兩滴血淚,慘然吼道。
“哼,那你便死吧。”荒清歌一聽,再不多言。
下一刻,她彈指間,那道浩然劍氣,陡然擊殺而出。隨即,消失在虛空之中,而又在瞬息之間,降臨到了羅烈的眉心之處。
此時,荒清歌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無窮的信心。蘇北催動破天戰界的世界之力加持,使得她的力量堪堪的淩駕於羅烈之上。
而且,隨著破天戰界的世界之力的加持,灌注,在荒清歌的眉心之處,便要凝聚出一枚屬於蘇北演化的世界的神格來。
如此一來,荒清歌便乃是破天戰界,第一位真正封神之人。所以,她的地位,從根本上超越了羅烈。
那道劍氣,破入虛空,直到降臨到羅烈身前,才陡然躍出虛空。這幾乎等同於絕頂刺客的刺殺之術。
荒清歌得到破天戰界的力量加持,因而也沾染了蘇北的刺殺之道。沒有絲毫的猶豫,她便施展出了這一記必殺一擊。
鏗。
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那金色劍氣,狠狠的擊中了羅烈眉心之處的神格。
頓時,羅烈狂吼一聲,那枚太陽神格,陡然暴發出無窮的烈焰,將那金色劍氣,瞬間包裹其中。
“煉化,煉化,給我徹底的煉化。”羅烈長聲吼道。
此時,在羅烈看來,荒清歌的這一擊,乃是凝聚了她絕對力量的精華一擊。隻要煉化了這道劍氣,足可以讓他的力量大增,同時,更可以因此而掌握荒清歌的劍道絕技。
然而,那劍氣本就是以破天戰界的世界之力所凝聚,又豈是羅烈能夠輕易煉化得了的。
劍氣的力量,似乎無窮無盡,任憑羅烈如何催動神格的力量,也不能將其煉化,甚至,連將其迫開分毫都不可能。
“怎麼,可能?”羅烈駭然驚呼道。
“破,碎,無,雙。”而此時,荒清歌卻是一字一頓,清晰無比的喝出了這四字來。
下一刻,劍氣的力量,達到巔鋒。鏗的一聲大響,劍氣之刃狠狠將羅烈的神格刺破,直入寸許長短。
吼,羅烈放聲長吼。
神格破裂,神力開始逸散。一道道炙熱的炎流,從神格裂口之中,傾泄而出。將羅烈身前的虛空,都引得燃燒起來。
甚至,羅烈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烈焰橫空,淩空墜落到了洪天城中。頓時,洪天城再次遭遇毀滅性的災難,烈火,籠罩了大半座洪天城。
“快逃啊,洪天城毀了。”城中百姓,慘聲長呼,爭相而逃。
“大日皇朝,完了。”
“天啊,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皇族老祖宗已然晉階神仙業位,居然也不能抗衡。”
“那劍氣,太恐怖了。”
......
洪天城中亂成一片,群臣離心,洪天城中法力暴走,無數修士爭相而逃。至於普通百姓,慘聲高呼間,隻憑著雙腿奔跑,躲避著烈火與蹋落的建築。
“劍舞九天。”荒清歌哪裏還容得羅烈繼續掙紮,嬌聲喝道。
隨著她的話聲一落,頓時,無窮劍氣,再次揮灑而出。劍之舞,彌九天。
這是,劍之舞蹈,更是死亡的序曲。
虛空中,劍氣的尖嘯聲,響成一片。瞬間激射而去,將羅烈包裹其中,縱橫刺殺。
“啊,吼,神力護體。”羅烈的身上,鮮血飛濺,慘然長吼。
頓時,他強行的聚集起自己逸散出來的神力,在自己的身軀周圍,凝聚成一枚蛋形的防護層,承受著無窮劍氣的輪番刺殺。
然而,神格已裂,羅烈哪裏還能撐得了多久。霸道的劍氣,甚至透過神力護體的力量,刺殺到他的本尊肉身之上。
衣袍碎裂,血肉橫飛。甚至,劍氣將他的神之身軀都刺出一個個窟窿來。
神之身軀,已然不能阻擋劍氣的刺殺,除了,他的頭顱,還勉強能夠擋住劍氣的刺殺之外,鮮血,已然將他的衣袍完全的浸濕。
“羅烈,受死啊。”荒清歌捏動劍雇,催動了一道劍氣。
那劍氣,闊大無邊,長達千丈,刺穿虛空,狠狠的刺殺向了羅烈的胸腹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