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好巧呀南宮師妹!你怎會在這裏啊?”
花和尚人雖無恥猥瑣,但手低下的佛修修為確是不淺,肥胖的身型隻一晃,便躲過了白衣麵紗女強大無比的一道劍氣襲殺。
白小樓本來還以為這胖和尚就是一色中餓鬼,沒想到這花和尚竟也是個深藏不漏的修真高手。
聽其話語意思,看起來兩人不但認識,還頗有些淵源。
白小樓記得他老娘南宮月雪曾說過,中神州雖大,但‘南宮’隻是小姓,而且這三千弱水仙劍可是蓬萊慈航靜齋的仙兵,外人是萬不可能有使用到‘三千弱水’仙劍機會的,難道說這麵紗女會是南宮文婧?
可問題是南宮文婧都是七八十歲的人了,雖然距離有些遠,看不太清這麵紗女實際長相年齡,但也絕不可能有七八十歲的,要不然,即使這白衣麵紗女因為修為高深早早的鎖定住了年輕時的身材樣貌,這明顯沒有鎖顏過的花和尚也不可能喊她作師妹呀?
比花和尚還小,又是南宮姓氏,又是慈航靜齋的獨有仙劍,難不成這粗心沐浴的白衣麵紗女,會是端木辰風口中南宮文婧膝下的唯一徒弟——南宮可妃?
這邊白小樓心思活躍的亂想亂猜著,那邊白衣麵紗女和花和尚手中的打鬥可沒有停下。
見到閃身躲過的花和尚,白衣麵紗女發絲飛動之間,麵上表情無從知曉,隻有一雙莫可逼視的盈怒眼眸亮如星辰,但見她對花和尚的話理也不理,轉眼間又是三道強大劍氣攻向花和尚上、中、下三處要害。
花和尚勃然怒斥道:“有什麼話好好說呀南宮師妹!你這見麵就打算是個啥子道理喲?你這樣不分緣由青紅皂白的,師哥我也不是吃素的,可不會這麼輕易的任你揉捏!”
花和尚一邊言辭鑿鑿、強詞奪理的說著,另一邊開始瘋狂向手中‘降魔杵’輸入真元,頓時間,小河邊上又是一股仙器的強大氣勢散將開來,他周身金黃色的澎湃真氣瞬間將夕陽西下、天黑為黑的整個河麵竹林照的金黃一片,如同白日驕陽初升。
以白小樓目前的修為見識,可看不出來花和尚修為深淺,隻知道他也是一個遠超白傾城五境修為的大高手。
降魔杵上冒出的黃光,無形中透著一股神聖正氣,顯得花和尚肥頭大耳的猥瑣麵孔上竟然詭異的出現了一種寶相莊嚴之感。
白小樓使勁揉了揉眼睛,直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看錯了。
這麼好色無恥的花和尚,竟然也能生出寶相莊嚴之相?
時間上已經來不及躲開,再說即使能躲得了這三道強大劍氣,也躲不開這盈怒攻擊而來的人啊。
花和尚輪起他那一人之高的降魔杵,硬著頭皮接了白衣麵紗女發出的三道強大無匹劍氣,然後與那白衣麵紗女打作了一團。
白小樓因為自己修為太低,也看不出這兩人的打鬥場麵究竟如何,就聽哪裏仙器交接碰撞聲音咣當作響,兩人身影快速掠動之間,你來我往,仙器真力劍招相接碰撞不斷。
不過幾十個呼吸時間,就見兩人之間突然產生一股大爆炸,河水炸起炸落,成排的竹子野草斷裂紛飛,簡直如同在哪裏丟了一個排的炮兵,在哪裏狂轟亂炸。
不一會兒,就見花和尚噗通一聲摔落半空,砸壞了一片花花草草,又連連退了十幾步,撞斷了一片竹子,才堪堪穩住他那肥胖壯實的高大身軀,而白衣麵紗女隻是落地後退了三步就站穩。
——很顯然。
同是仙器級別的法寶兵器情況下,拚鬥起來,這花和尚也不是白衣麵紗女的對手。
花和尚嘴角邊掛著一縷血跡,人雖輸了,但氣勢未輸,口中依然高叫不斷,站在正義真理的一方,怒喝道:“南宮可妃,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這樣無故攻擊我算是怎麼回事!我究竟做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