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莫欺少年窮(1 / 2)

還是多虧了覺空、覺音和尚二僧慈悲,一再好言勸阻,玄真方丈這才揮了揮手,道了句:“行了覺遠,別將他打死了。”

瞧瞧,這算是什麼得道高僧啊,那言外之意豈不是說,不打死就可以隨便打!

花和尚意猶未盡的停手後,白小樓心中怒火幾何,暫且不提,就見高作於蒲團之上的玄真方丈嗓音平淡道:“覺空之言,也並非沒有道理,本方丈執事,向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白七夜,你既然言及跟著那女性仙長修習了修真之法,可否將你跟她所習功法,說上幾句本方丈聽聽,以此證實你口中之言,卻有其事,並非全是虛假誆騙之言。”

“這個……”

白小樓麵色稍有遲疑,花和尚嘿嘿接笑道:“怎麼?編不下去了?嘿嘿,‘慈航靜齋’的修行法門,佛爺我尚且不知,就憑你小子,還能說破了天去!”

白小樓吐出一口鮮血,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血跡,為難道:“非是小子不願說及,而是……師尊她老人家曾有言及,不可將她私下傳我仙法之事,說與人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所……”

話及此處,白小樓見玄真方丈眉頭開始皺起,花和尚又開始摩拳擦掌,果斷切快話題道:“……這樣吧,小子我隻告訴方丈大師您一人,大師,您看可以嗎?”

“可以。”玄真方丈點頭。

白小樓得了應允,心中性命大石終於落地,當即起身故作小心謹慎的在玄真方丈耳邊小聲耳語起了《仙靈錄》上的幾句修行功法。

“靈,天地之所藏也,以念集之,氣歸根而止念,心不動念,無來無去,不出不入,心若動念,自然常住,心性住而不動,心念走而不急……”

……

玄真方丈初時也是不信,隻是沒有明著說出來罷了,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冷眼旁觀花和尚教訓白小樓的原因所在。

隻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白小樓在他耳邊所言的修行之法,竟然真的是“慈航靜齋”《仙靈錄》上修真功法,隻不過是最開始的初級心法階段罷了,倘若一般人聽了此功法,或許一時難辨真假,但玄真方丈與“慈航靜齋”淵源頗深,確是知曉《仙靈錄》第一境修行之法的。

這《仙靈錄》功法畢竟是修行界裏大名鼎鼎的仙階功法,玄妙無比,是蓬萊“慈航靜齋”立門之根本,亦是“慈航靜齋”這七萬八千年來立於三界兩域長盛而不衰的根本之所在。

從來隻有“慈航靜齋”三代以內,身世極為清白,資質上乘的內門弟子,方可在慈航掌教真人點頭許可下,從門派傳功長老處研習修行,一般外門弟子和身世不夠清白的內門弟子,是想也別想!

據玄真方丈所知,“慈航靜齋”雖有八千門人弟子,但內門弟子不過兩千之數,能夠有機會接觸修煉到“慈航靜齋”核心功法《仙靈錄》修行的門人弟子,整個內門弟子之中,絕對不超過三成,也就是七百人不到。

他若不是因為‘南宮文婧’的關係,也沒可能知曉這《仙靈錄》一境修行之法,沒想到,這白七夜修習的不但真的是“慈航靜齋”仙門功法,而且還是“慈航靜齋”核心弟子的修煉之法,當下再無懷疑。

這也難怪他師傅不讓他說與人知了,而且她師傅十有八九當是南宮文婧無異,畢竟,南宮月雪那偏執娘們早在幾十年前就去妖域為後了,十年前能在人間界到處走動的,除了南宮文婧,玄真方丈搜腸刮肚也想不出蓬萊之內,還有誰有她們師徒的膽子大!從來做人做事,都是全憑自己喜好,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什麼仙派門規,在她們師徒二人眼裏,恐怕屁都不是吧。

……

花和尚覺遠看著白小樓篤定的神情,不屑嘲諷道:“就你小子這幅德行,還真以為遇著了仙長就是‘慈航靜齋’高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