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純陰聖體(1 / 2)

古佛大殿之內,縷縷檀香,熏染彌漫,一片莊嚴肅穆。

這裏,是古佛寺專門用以接待普通賓客‘會客堂’之外,隻有六大仙門長老一級的貴客造訪時,才配得以接見之地。

可見,對於這二十載未有絲毫聯係的南宮文婧之徒——南宮可妃,她雖不是‘慈航靜齋’長老之一,玄真方丈依舊給了很高優待。

大小足有八十見方的大殿之內,玄真方丈合目悠然靜坐,覺遠覺音,低頭候與其身旁左右。

過不多時,前去迎接貴客的覺空和尚,便引著南宮可妃來到了此處。

玄真方丈睜開眼簾,看著殿外來人,手持三尺帶鞘仙劍,一襲白衣若雪,蒙著遮掩麵紗,果然生的秀美絕倫、超凡脫塵,尤其一身修為,在如此雙十年華,竟是已穩穩跨入六境金丹中期,實乃他平生之僅見,老眼之中忍不住的便是露出一絲讚賞之色。

玄真方丈一言未發,卻麵帶滿滿和煦微笑的容顏,與一刻鍾前禪房瞧見白小樓之時,簡直判若兩人。

南宮可妃通過覺空和尚低聲引言,知曉大殿之內須眉皆白、手持佛珠的老和尚就是玄真方丈,美眸望將過去,竟是一點也看不出對方修為境界,便知對方修為定然極為高深了得,不覺,一向在蓬萊仙島驕傲自負慣了的她目中也多了幾分恭敬之意。

轉眸間,南宮可妃瞧見‘枯榮寺’的覺遠和尚竟然也在此處,看其靜立與‘玄真方丈’右手邊,想來兩人定然關係匪淺,念及小河邊沐浴清洗身上血汙之時,差點被覺遠和尚看光玉體,心中生怒,眸中閃過道道凜冽寒光,便失去了前一刹那剛剛對玄真方丈興起的那份恭敬之意。

花和尚覺遠眼見南宮可妃一臉平靜的走進大殿之後,忽而滿眼怒火的緊盯著自己不言不語,嘿嘿一笑。

他不但絲毫不覺得害怕尷尬,反而猶自一臉猥瑣無懼的細細打量著南宮可妃,一雙大眼在南宮可妃欣長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掃來掃去。

南宮可妃看著覺遠那雙好似能夠看透自己衣衫的賊眼,怒火嗖嗖嗖的就往上飆,如果不是因為有著一個修為讓她看不透的玄真方丈在此,她真想就這麼拔劍,一劍刺死他。

覺音覺空單從南宮可妃與小師弟覺遠之間的眼神對視,便發現其中大有文章,是故紛紛露出一臉疑問之色看向覺遠師弟。

花和尚覺遠嘿嘿一笑,也不解釋,滿臉都是風光無限得意的表情,心道,南宮可妃你個小娘皮,佛爺我是打不過你,可養我疼我的師尊就在邊上,你能奈我何呀。

老於世故的玄真方丈朗聲道了一聲佛號,嚇得覺遠立馬低下得意頭顱。

“本座便是這‘古佛寺’主持玄真方丈。老和尚我與你師門‘慈航靜齋’雖沒什麼關係,但與你師尊南宮文婧倒是頗有些淵源,你直喚老和尚我一聲師伯便可。”

南宮可妃行弟子禮儀,道:“是,弟子南宮可妃,拜見玄真師伯。”

玄真方丈道:“先前聽聞二徒弟覺空提過,南宮師侄女幾日前就有來尋過師伯我,今夜又是如此之晚到來,你師尊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如此這般著急要你傳達啊。”

南宮可妃心下奇怪,‘師侄女’三字可是隻有師尊兄弟姐妹才能直喚稱呼的,她師尊南宮文婧可是打小就被師公南宮月雪帶入門派的孤兒,這玄真師伯稱自己為師侄即可,怎會如此直喚自己,莫不是真的如自己猜測那般?

南宮可妃心下雖奇怪,麵上確是波瀾不驚,輕啟朱唇,道:“南宮可妃奉家師之命傳話,話中詳情隻可說與師伯一人知曉,還請師伯將此地無關緊要弟子先行潛退,待晚輩傳了師尊之言,便既離去。”

覺音、覺空、覺遠三人都麵現不悅,什麼叫無關緊要,這話說的也太目中無人了。

殊不知,覺音、覺空是受到了花和尚覺遠的牽連,被南宮可妃當作了一丘之貉。

玄真方丈眉頭先是皺了一下,緊接著又變得更顯高興了起來,他看了眾弟子一眼,花和尚覺遠三人會意,當即紛紛上前辭別離開,出門之時還不忘關了大殿房門。

花和尚覺遠本想悄悄趴在香門之上側耳偷聽,被玄真方丈一聲輕咳警告,嚇得趕緊逃離。

待弟子三人先後全部離開大殿之後,麵相老態龍鍾的玄真方丈嗬嗬一笑,麵容中驚然奇怪的透露出了一絲急迫,好似等待了很多年,馬上就能知曉答案的那種激動緊張感。

“南宮師侄女,現在可以了嗎。”

南宮可妃道:“師尊她老人家派遣弟子親自前來拜會師伯,主要是有兩件事情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