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大劍一橫一掃,打散了十樓總部的擬物木雕,滿地的木塊化成綠光沒入牆壁,消失不見了。
地麵那輕微的震動,呼嘯吹來的帶著木頭清香的風預示著新一波的擬物木雕即將到來。
西瓊可憐兮兮的站在希爾法麵前,搖著她的手臂,模樣似被丟棄的小狗向主人乞食,她沒想到希爾法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出手,其他人也是無動於衷幹脆張開劍氣防禦。
唯有伯恩,正守在門口將一隻隻擬物木雕斬碎,還不忘衝著西瓊做幾個帥氣的動作,不過被所有人無視了。
不一會兒,新一波的擬物木雕來了,似乎有了大變化,原本灰色的外表變成了翠綠色,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手中更是有著類似於武器的東西,一根長長的木棍。
“切!”
雖是如此,可伯恩連眼皮都懶得抬,大劍幾下揮舞,甚至沒有用上劍招,一道道劍氣不斷的破開擬物木雕的身體。
“喂,西瓊,幹脆把這個死人扔出去好了,你看都弄髒地板了,還有伯恩,不要打壞了牆,刮花了找誰去修啊!”
說話的是在牆角蹲著的蘭斯洛夫,十樓第六名,擅長隱匿和暗殺,是一個存在感很低,但是卻想吸引人注意的家夥,如往常一樣,他的話沒有人回答,都自動的忽視了。
可眾人眼中的死人,被西瓊一路拖著血肉模糊的雷奧卻聽得清楚,不是他裝死,而是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眼皮都睜不開了,呼吸也微弱到了幾乎可以忽視的地步,這是克萊斯托交給他的保命小技巧,龜息。
瀕臨死境,神種終於撕開了一道封印口子,雖然不是很多,可源源不斷的源力正在治療著雷奧的傷勢,由內而外,至於疼痛,雷奧早已經麻木了。
“這群可惡的家夥,居然都是這麼冷血,殘暴,不過他們的實力確實很強啊,怎麼辦要不要報仇?打不過怎麼辦?唉唉,我還是保命要緊,不過這術法真是變態啊,製造出不死的軍隊,無論怎麼殺最後都會複活,而且實力越來越強……”
雷奧掙紮著,在意識中他是清醒的,而且對外麵發生的事很是清楚,可身體不能動也是沒有辦法,隻能暫時的聽天由命了。
“伯恩,你讓開,我把這家夥扔出去!”蘭斯洛夫抓起雷奧的一隻手,拖到門口,作勢準備把人扔出去。
“你敢這麼做,我就把你打包從十樓扔下去!”
雷奧感覺渾身一涼,地麵好像結冰似的,突然變得很冷,一個女人走向自己,腳步很輕盈。
是誰?似乎是十樓的一員,可是她救了自己,他能感覺到蘭斯洛夫的手抖了一下,原本那隻手還在蓄力想把他扔出去,可僅僅因為一句話就放棄了,還不敢反駁,看來應該是十樓中的核心人物,可是,聲音為什麼會這麼熟悉呢?
“希爾法,把這些東西弄走,凱美,把他治好,伯恩、西瓊你們七個自己到學生會領罰,老規矩!”
聽到這話,伯恩當即大叫起來:“娜麗塔大姐,為什麼?”
娜麗塔?雷奧記得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不過這人好像在十樓中很有威望的樣子,究竟是誰呢?
“你們似乎忘記了我說過的話,在沒有雪刷聖劍演武的恥辱之前,誰也不能惹事,離下一次聖劍演武隻有八個月了,就你們這副模樣,沒有一點長進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參加演武,如果有下一次,我換人!”
此話一出,整個總部都安靜了,沒人想到娜麗塔會發這麼大的火,伯恩知趣的閉上了嘴,其他人更是各幹各的。
“好厲害,這些十樓的人就應該有這樣一個人來管,不過聖劍演武又是什麼,好像聽誰提過啊,怎麼想不起了了?”
雷奧心中為娜麗塔呐喊,他恨不得立刻睜開眼看到這群天之驕子的喪氣模樣,同時要親吻娜麗塔的腳跟,在學院一定要跟她混才有前途。
不過雷奧心中那團疑惑越來越大,娜麗塔的聲音他肯定聽過,聖劍演武他也聽人說過,可為什麼記憶老是模模糊糊的,有印像但是很多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想不起了。
正當雷奧苦思冥想時,地板那股寒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力量,那些傷口很癢,慢慢在愈合。
“凱美,你真的給他治療啊,太浪費了,真不知道娜麗塔大姐怎麼想的?”
蘭斯洛夫的聲音再次響起,腳步聲很亂,外麵那些擬物木雕吵得他很心煩,他需要安靜,吵鬧對於善於暗殺和隱匿的他來說是一種毒藥,他能夠在寂靜的夜晚割斷很多人的脖子,但是換在鬧市裏,他無能的像個廢物。
所以他討厭雷奧,正是他擾亂了這份安靜,同樣,他也不喜歡西瓊這個不安份的孩子,盡管在十樓中西瓊是所有人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