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心想事成?(1 / 3)

黑夜漸濃,林中濃霧彌漫,金雕往返數次,將豐延蒼的人盡數帶了進來。sisen.

金雕在第三次往返的時候,山外的南疆兵將也覺得不對勁兒了,朝著上射箭,意欲射殺金雕。然而,金雕哪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飛至高空,恣意的很。

他們拿來了食物,嶽楚人與戚峰倆人好好地吃了一頓,戚峰端著手臂動不了,卻是擋不住好心情,最起碼他們能夠安全無虞的出去了。

篝火劈啪,嶽楚人倚著豐延蒼,背心的傷使得她不敢隨意的動,所以倚著他之後便一直一個姿勢。

“這濃霧何時會散?”隻是他們這一圈的空間是正常的,別處依然濃霧籠罩。

“下雨。下雨就散了。”嶽楚人的音調有點懶,盡管傷口不舒服,不過在這個時候能與豐延蒼在一起,她很開心。

“你身上還帶著什麼稀奇的?”豐延蒼溫聲的問著,一手搭在她腰間,將他身上的熱氣渡給她。

“你想做什麼?明日出去了後要教訓一下那個許醜?不用你,我早就準備好了送給他的大禮。”起許醜,嶽楚人咬牙切齒,毫不掩飾其恨意。

“無需急於一時,日後有很多機會。”看她生氣,豐延蒼放在她腰間的手動了動,安撫她別生氣。

“日後逮著了可不能讓他那麼輕鬆的死,我要好好養著。”眸光如刀,好像這二十年來她從來沒這麼恨過誰。

“好。”溫聲的答應,嶽楚人懶聲的哼了哼,往他的身上更靠了靠。

“還冷麼?”微微低頭看著她,火光照應下,所有人的臉都忽暗忽明的。

“還好。我隻是有點頭暈沒力氣,失血過多,一年裏我流的血也沒這麼多啊。”每個月都流那麼點血,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這次。

豐延蒼輕笑,“若是一年的血一次流出來,你也會受不了的。”自是知道她的是葵水,豐延蒼笑她想法太奇葩。

“你一個大男人懂什麼?好像你知道我每次流多少血似的。”翻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嶽楚人毫不思索的鄙視她。

“你流多少血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有辦法保你十個月不受困擾。”壓低了聲音,但是未必別人聽不到,個個都有順風耳。

嶽楚人擰眉,仰頭瞅著他在那兒笑得開心的模樣很無語,“你這古人越來越齷齪了,這種話也得出來。”

“還是那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將齷齪二字文雅的奉還給她,豐延蒼依舊很愉悅的模樣。

“切。要不怎麼,寧惹武夫莫惹書生呢,滿肚子的之乎者也,用來罵人最痛快了。”她就不會那麼文雅的罵人,看來還得好好學學才成。

“我是書生?”豐延蒼不同意,他可算不得書生。百無一用是書生,他可不是。

“你是書生武夫的綜合體,那就更無敵了。罵不過就打人,打不過再接著罵人。那句話怎麼來著?罵不過你我就打你,打不過你我就給你講道德,給你扣一頂道德敗壞的大帽子,絕對讓你死無葬僧地。”文人慣用的做法,嶽楚人相當之了解。

“這招數倒是不錯,改日定要用用才成。”雖是大白話,但是豐延蒼一琢磨覺得很有理。

“好像你們從來沒用過似的,某一人倒台了,就一堆的人跳出來他壞話。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長篇大論,倒是把豐延蒼沒詞了。

“兩軍交戰,你做使者很合適。”就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亂侃,肯定給迷糊了。

“你在罵我麼?”翻著眼皮,嶽楚人並沒有不滿,如果這是罵人的話,她倒是挺喜歡聽的。

“當然是在誇你。”低頭用下巴的胡茬蹭她的腦門,弄得嶽楚人癢癢的不禁縮脖子躲避。

哼了哼,嶽楚人伸手抱住他的腰,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我睡了,你抱緊我,若是中途把我扔出去,我可對你不客氣。”

“把腦袋丟了也不能把你扔了,放心睡吧。”誇張的話越來越多,聽得嶽楚人禁不住笑起來。

閉上眼睛,嗅著豐延蒼身上的味道,不過一會兒便迷糊著進入了睡夢中。

色漸漸轉亮,林中還是濃霧彌漫,且絲毫沒有散開的意思。將山圍住的南疆兵將也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在亮之後就進入了林中,不敢往深處走,就在邊緣打轉轉,或是敲擊著樹木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嚇唬林中的人。

就是耳力不怎麼樣的嶽楚人也聽到了聲音,站在原地慢騰騰的扭腰運動後背,一邊輕叱道:“都別著急,老娘馬上就出去。”

“可還疼?在金雕的背上很不平穩,你須得抓緊了它才行。”金雕一次隻能運送一人,自然是要將嶽楚人送出去,然後她要在外麵接應他們,對方人多,快速逃跑才是上策。

“我沒事,你放心。都準備好了麼?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在林子裏不要拐彎兒。”臉色還是很差,但起話來卻中氣十足,這一夜她的氣力恢複了很多。

“是。”一眾護衛齊刷刷的回話,簡單利落。

扭頭看向豐延蒼,他正看著她,漂亮的鳳眸蕩漾著水波,這個模樣很容易讓人一頭栽進去。

“你動作可得快著點,我都受傷了,你就不能再傷著了,否則咱倆誰照顧誰啊?”語氣自動變柔,嶽楚人眉眼彎彎道。

“好。”回以一字,但那雙眼睛裏卻是千言萬語。

舉步走進濃渦,金雕就在那裏,它所站的四周樹木歪歪斜斜,樹枝掉落一地,這貨搞破壞的功力相當高。

“養了你這麼久,我還從來沒騎過你呢。我還真不是一般的傻,你都這麼健壯了,明顯可以載著老娘四處轉悠,你我做什麼還要讓你四處逍遙啊?”戳著它一邊嘀咕,嶽楚人覺得自己相當傻缺。

金雕趴在地上,聽著嶽楚人話,那黃褐色的眼睛裏好像閃過嘲弄,似乎它也覺得嶽楚人很傻。

“我要上去了,老娘受傷了,弄疼了你可不許生氣。”它就是趴在那兒也相當的高,嶽楚人抓住它的羽毛,抬腳踩著它的翅展一用力,準確的趴在了它身上。

抓著它背上的羽毛,嶽楚人稍稍有些不適,它的羽毛硬得很,身體健壯了,羽毛也變得結實了。

“走,咱起飛。”號令一聲,金雕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翅展開,打的兩邊的樹木亂晃。

一飛而起,嶽楚人單手緊緊地揪著它的羽毛,另一隻手裏抓著好東西,待得飛出濃霧的範圍已是半空。

金雕飛起的時候,嶽楚人往下一看便瞧見了將山圍住的南疆兵將。將那一座山頭都圍住了,一個個人如螞蟻,卻是密密麻麻。

“嘿,孫子們,你奶奶我在這兒呢。”朝下大喊,下麵的人抬起了頭,瞧見了那偌大的金雕上坐著的嶽楚人,一時亂嗡嗡的。

那之中,一白馬分外顯眼,白馬上披著白色大氅的人更是顯眼之最。嶽楚人一眼就看見了他,許醜亦是在瞧見嶽楚人的瞬間搭弓,這是準備再送給她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