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們要學習的就是這個字了,以及…他衍生出來的各種組合詞語。”
“組合詞語,那是什麼啊?”
有族人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鄭毅看過去,不出所料果然是星這家夥,他不可察加的撇撇嘴,但還是解釋道。
“那是能讓你們更好的理解,記住將要學習的詞彙。”
“比如,春天,春季,春色…”
鄭毅又開始了一陣天南海北的瞎扯,好半天後他才意猶未盡的歎了一口氣:“今天講課就到這裏了,你們開始練習,明天我要抽查。”
“誰要是不會,嗬…”
鄭毅露出一口大白牙,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奴隸和族人們似乎看到鄭毅嘴角有一道光芒在閃耀。
還挺刺眼。
然後便聽到這位天使的話語聲傳來:“嗬…那你們都給我去挖地,清理廁所,以及…沒有飯吃。”
這樣的威脅很有用,不管族人還是奴隸們心底都是一涼,感覺此刻吹過的寒風都要比心底冒起的寒氣熱幾分。
“所以說,加油吧,騷年們。”
鄭毅彎起嘴角,看著族人們哭喪著一張臉的樣子,他想到了小時候的班主任。
那位在私底下被稱之為滅絕師太的老人家,也是在這樣相似的情況下,說出類似的話語來。
然後包括他在內,所有的小夥伴都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
何其的相似啊。
也隻能說…嗯,真香。
自己受到的折磨,現在轉移到別人身上,那種感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可惜啊。
就是來的有些晚,感覺還是挺遺憾的。
一想這裏,他就想到了小時候的夢想,那是一個很樸素,很天真的夢想。
“我長大了以後,一定要當老師,然後回到縣城,去當滅絕師太孫女的班主任,我要讓她孫女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這樣的信念,一直持續到他讀大學,直到某一天聽聞老人過世的消息。
他默默放下手機,然後沉默的說道:“算了,她都這麼慘了,還是不去謔謔她孫女了,怪可憐的。”
這樣那樣的畫麵從鄭毅腦海中閃過,他歎了一口氣,心說自己是不是心太軟了。
這臭毛病,得改!
他這邊思緒滿腦袋得跑火車,底下族人們卻有人受不了。
這不,某個雙胞胎在默寫了幾遍春天之後,心態就炸了。
“毅,太難了,我們不會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
鄭毅掏掏耳朵,不理會兩人的賣力表演,施施然的離開了教學的地方。
然後默默的來到圍牆這裏,拍拍守在這裏的岩大肩膀。
“別裝了,我知道今天不是你值班,所以你還是去跟著他們一起去學習吧,這裏我來守著。”
嘿…你還想獨善其身?問過上帝手持電焊的雙手嗎?
門都給你焊死!
所以,還是乖乖的給我去學習吧。
不理會岩大幽怨的眼神,鄭毅揮揮手打發走這位肌肉猛男,自己一個人站在圍牆上,偶爾的冷風吹來,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怎麼感覺全身冒寒氣,是不是有人在背地裏詛咒我?”
“今天,你們要學習的就是這個字了,以及…他衍生出來的各種組合詞語。”
“組合詞語,那是什麼啊?”
有族人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鄭毅看過去,不出所料果然是星這家夥,他不可察加的撇撇嘴,但還是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