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淩哦了一聲,看出蘭歆雅的固執和堅強,輕聲問道:“你有想過這件事的後果嗎,第一,你去了東胡王,要拿出自己,來換取東胡出兵,第二,即使你得到了東胡王的支持,派出一支人馬幫助你挽救蘭族,但是,等於引狼入室,從此東胡更加控製了匈奴,你等於為了救蘭族,而把餓狼引入匈奴內部,幹涉部落內政,以後匈奴人就更加苦難,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
蘭歆雅聽了一驚,雙眸閃過一絲震駭,形勢緊迫下,她隻關注了蘭族的生死,根本沒想過匈奴部落會如何?
辰淩按照中華曆史層出不窮的鬥爭,分析道:“其實匈奴四分五裂,內爭不斷,流血犧牲的草原牧民很多,而且飽受西域諸國和東胡的欺壓,這個我都能想象得到,要想蘭族保全,要想匈奴抱在一股,抵抗外侵,必須要整合匈奴,然後頒布時令,創造文字,來把匈奴人的思想給慢慢改過來,不能平白無故燒殺搶奪,部落之間沒有誠信和友誼,欺壓弱小,蔑視老弱婦孺等,這些都是粗野的想法,跟原始人有什麼兩樣,這樣的民族,能長期發展下去嗎?”
“蘭歆雅,你要救蘭族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這種途徑,太簡單了,隻會應對眼前,卻不是長久之策,而且從此匈奴人都活在東胡人的鐵騎之下,沒有尊嚴,沒有自由,這就是你想要看的嗎?”
“我,我沒有,不是這樣的想法!”蘭歆雅聽到辰淩的質問,回答不出了,似乎覺得對方的話,非常有道理,完全推翻了自己以前的想法。
辰淩看著受驚的蘭歆雅,柔聲道:“趁著還沒有到東胡核心地帶,一切都能回頭,咱們好好推心置腹商量一番,或許我可以為你謀劃一下,擺脫困局。”
“哦,你真有辦法?”蘭歆雅有些驚奇,因為眼前的這個青年,給了她很多驚喜,比如剛才的身手,斬殺二十多東胡勇士,輕鬆不費勁,現在表現的才智,不是她們部落的人能比的。
辰淩如實回答:“現在還不肯定,不了解匈奴和東胡的情況,還有你們部落之間位置,以及各須卜、呼延部落的兵力,騎兵勇士、控弦之士等等。”
蘭歆雅說道:“這些我都可以告訴你,須卜氏族在雅布賴山以西,祁連山以北的草原,麵積最大,分布最廣,遊牧部落最多,有騎兵勇士八萬,控線之士兩萬,呼延部落一族在賀蘭山西北,由雅布賴山隔斷兩大部落的界限,部落也很多,騎兵壯士五萬,控弦之士兩萬。”
“我們蘭族在陰山以北,東到呼和卓爾湖,是我們蘭族的範圍,這三大族落覆蓋了大部分匈奴草原,其它的公孫族、烏氏族、攣鞮族、丘林族鑲嵌其中,勢力都沒有我們三族大,蘭族共有騎兵勇士三萬,控弦之士一萬,如果緊急作戰,可以發動一些牧民壯士參戰,但是一旦三族打起來,匈奴就徹底分裂了。”
辰淩哦了一聲,看出蘭歆雅的固執和堅強,輕聲問道:“你有想過這件事的後果嗎,第一,你去了東胡王,要拿出自己,來換取東胡出兵,第二,即使你得到了東胡王的支持,派出一支人馬幫助你挽救蘭族,但是,等於引狼入室,從此東胡更加控製了匈奴,你等於為了救蘭族,而把餓狼引入匈奴內部,幹涉部落內政,以後匈奴人就更加苦難,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
蘭歆雅聽了一驚,雙眸閃過一絲震駭,形勢緊迫下,她隻關注了蘭族的生死,根本沒想過匈奴部落會如何?
辰淩按照中華曆史層出不窮的鬥爭,分析道:“其實匈奴四分五裂,內爭不斷,流血犧牲的草原牧民很多,而且飽受西域諸國和東胡的欺壓,這個我都能想象得到,要想蘭族保全,要想匈奴抱在一股,抵抗外侵,必須要整合匈奴,然後頒布時令,創造文字,來把匈奴人的思想給慢慢改過來,不能平白無故燒殺搶奪,部落之間沒有誠信和友誼,欺壓弱小,蔑視老弱婦孺等,這些都是粗野的想法,跟原始人有什麼兩樣,這樣的民族,能長期發展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