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後
“小景,搬鋼琴小心點。”李組長指著那精美的鋼琴,想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無比地昂貴,“弄壞了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哎,看啊!這有錢人的訂婚裏還真氣派啊。”
是啊,H市最大最美的私人公園。寬廣草坪紮住著一個臨時搭建訂婚場地,且不說這超豪華的裝飾。旁邊的那個樂器設備就讓你看得嚇人。明媚的春光灑在上麵,一片鋥亮。雖說不是行家,也看得出是無比貴重。
“要是我有這種定婚禮,明天讓我死也值得啊。”甲員工笑顏道,“小景,你說是吧?”
“恩,是啊!”東方景心神凝重地說道,心緒飄了好遠。
“好美的,等我以後結婚一定要放在這種地方!”千司晴看著東方景說道,“這個想法不錯吧?”東方景淡淡地揚起他那薄薄的唇,靜靜地看著她,沉默取代了一切回答。
被這樣看著的千司晴有些不好意思,避開那束灼人的目光,張開臂膀,眼神故裝鎮定說道:“我說得不是嗎?淡藍的天與嫩綠的草相呼應,一對裝著白色婚紗的戀人走在這草坪,如果再來優美的結婚鋼琴曲那就……”
還沒等她說完,東方景從背後用那強有力的臂膀環住她那纖細的腰,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脖。
微微的風,輕輕地吹拂著他們的臉頰,秀發俏皮地有些輕揚,那白色裙褶與那襯衫衣角的白相逗著,帶些熾熱的愛情氣息,把他們的主人勾畫得更加的唯美。
乙員工看著愣在那裏不動地東方景,嘲笑似地玩笑道:“嫉妒了吧。哥們,別急。哥明天也給你辦個好的。”說著一段結婚奏響曲從他那“狗嘴”裏蹦了出來,逗著其他員工哈哈大笑。
景隻是無奈地笑了一下,黯傷的目光瞥得很遠。這裏有誰知道:他現在心裏的滋味,曾今那美好的愛情記憶又開始在心裏泛濫。無奈,苦澀……
一句“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也無法訴說他的情傷。
李組長看大家忙完了一切擺放,也聽著大家的玩笑:“好了,忙完了,我們也該撤了。不走,待會兒就更讓我們神傷了,嗬嗬。”
“是啊,這排場的確讓人嫉妒啊,我們還是別湊這熱鬧好。”丙員工道,“還是有各自的明的。”嫉妒,聽得出是嫉妒啊。
李組長拍了拍丙員工的肩膀,笑言:“年輕人,前麵的路還很長。對了,小景,你留在這裏看一下,可能雇主對有些地方不滿意,你可以再搬一下………”
甲員工插嘴道:“那是不是我們今天放假了,組長你也太照顧我們這些元老了啊!”
“就你貪玩,我們去下一個顧客搬運。”李組長戳了他的腰一下,“小景剛來不久,別讓人我們苦了新員工。再來,這樣的場麵,他適合得多。好了,大家都別鬧了,收拾一下,準備下一站。”
東方景推脫道:“組長,還是別吧。其實,我……”
小景,你就別推脫了。兄弟們,咱們走啊。”甲員工給了他一“曖昧”的眼神,像在說:別再說了,我們就更嫉妒了。
東方景隻好訕訕地點了點頭。雖然這樣的場景讓他有點不舒服,但他也知道李組長的脾氣,平時對人就像兄弟一樣,有說有笑,但一旦下了命令,就像牛一樣拉也拉不動。
李組長一夥人走到入口,頓了頓,問道:“是不是少了點什麼啊?”
經他這麼一提醒,負責入口的甲員工不好意思了:“組長,那個。我好像忘了添訂婚人的喜帖了。”說完,忙把那奢侈的訂婚喜帖添上。沈若熙VS千司晴,顯然在這喜帖上。
“哎,名字都這麼好聽啊。”某人揚言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不知道沈集團和千集團嗎,都是我們市的龍頭企業。你不看新聞的嗎?”甲員工對同僚的“基本常識”嗤之以鼻道。
李組長看不過去了:“哎,你呀!你怎麼不多費點心在工作上。忘了,還好意思說別人。弄好了,就走吧。別讓顧客久等了。”
一夥人就急急忙忙地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