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放河燈(2 / 2)

啊,她果然還是個吃貨!

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女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她不能一直依賴相公,要是有一日自己真的把相公揮霍窮了怎麼辦,雖然她覺得那一天發生的可能性很小。

要不,回去後還是適當搞搞自己的事業吧,雖然從這兩天來看,她不會缺錢,但是,她從來沒忘記過自己是一個病人,還是需要治療的,不然再發生一次像今日這樣的情況,她約摸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顏冬珥這廂玩得開心,倒是苦了被看管在家的蕭辰奕。

話說蕭辰奕這幾日過得,那叫一個聲生不如死,淒淒慘慘戚戚!

自那日偷偷離家失敗後,他每日被風夭夭看管在院中,去哪她都要跟著,雖然他已經再三保證自己不會走,但風夭夭很顯然不相信他的話,每日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就差睡覺也看著了。

蕭辰奕憋屈地坐在院中賞月,雖說是賞月,眼睛卻一直往一旁站著宛如門神一般的女子身上。

然後,他忍不住開始和她對話。

“我說,你就不能坐著?”

風夭夭目光直視著他,答道:“不必。”

“大姐,姑奶奶,我就在這賞賞月,你有必要看著?若是你不放心,大可坐下來一同欣賞。”何必杵得像個門神似的。

別說,此刻的風夭夭背對著月,臉部藏匿在陰影中,倒還真像是一個門神。

“不必。”

蕭辰奕有些頭疼地扶額,一伸手,便觸到了風夭夭給他包紮得亂七八糟的紗布,鬆一處緊一處,結還打得醜,要不是臉上的傷還沒痊愈,他倒是真想一把將這堆東西從臉上扯下來!

風夭夭抱著一把劍站在樹下,一動不動地特別像個木樁,要不是她還會說話,別人真會以為她就是個木頭樁子。

蕭辰奕自食惡果,就別提有多難受的,他本想著拿壇酒來喝的,結果風夭夭突然出現,一劍將他已經湊到嘴邊的酒壇子劈成了兩半,那劍尖,離他的鼻尖就隻有一毫,若是他稍微動一下,那劍便會直接戳上他的臉!

他可不想他的臉再被這女人毀一次!

若不是她有一張花容月貌的臉,他真的很懷疑她是不是個女的,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

而她劈他酒的理由是:“冬珥說,傷口未愈,不得飲酒。”

嘖,瞧瞧,說這女人將那二人的話奉為聖旨也不為過,那是絕對的貫徹執行,絕不含糊!

容他想想他當初要留下的理由是什麼?

哦,對了,留下來要讓這女人好看!

可結果呢,他沒讓她好看過,她倒是三番五次地讓自己好看了!

悲劇,這絕對是他人生中的悲劇!

恥辱,這必然是他人生中的恥辱!

他瞅了瞅那木頭似的女人,悔不當初!他當初怎麼就腦子抽了想要留下來呢!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外麵的世界太無聊?

得,現在想出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