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冬珥喊了一聲之後便不再搭理兩人,她慢悠悠地踱步走在前麵,任由那兩人跟在後麵。
來到青竹園,顏冬珥便進屋取了醫藥箱出來,坐在院中的石桌上。
看著蕭辰奕站在一旁極不自在的臉色,指了指身旁的石凳,“坐下。”
蕭辰奕眼神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宛若一座冰山的風夭夭,卻見她表情一如既往,不免有些挫敗,他到底在期盼些什麼呢?
他是不是著魔了,竟然會覺得這女羅刹挺美,心底竟隱隱有些期待著什麼 。
蕭辰奕懊惱地坐下。
顏冬珥注意到他的眼神,卻也不多說什麼,直接上手,將他臉上纏得用難看都不足以形容的紗布,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打結的地方,索性一剪刀下去,一片片的紗布便從蕭辰奕的臉上飄落下來。
看著那張凹凸不平的臉,顏冬珥不由再次感歎,蕭辰奕果然是個受虐狂啊,風夭夭都把他傷成這樣了,竟然還會動心。
天下之大,果然是無奇不有!
“你的臉已經開始結痂,不久便會脫落,現在已經用不著再纏著紗布了。”
蕭辰奕有些失神地點頭。
顏冬珥不知從何處取來了一麵鏡子,端在蕭辰奕麵前,“你確定你可以接受這個樣子到處亂竄?”
蕭辰奕這才回神,看著鏡中那張奇醜無比的臉,心中的那一點旖旎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咬牙切齒。
鏡中的自己齜著牙,充分表達了自己此刻的心情,風夭夭就是一個女羅刹,第一次見麵便毀了他的容,第二次打架差點毀了他的後腦勺,要不是他醒得早,恐怕此刻他的腦袋都不是一個完整的腦袋了!而今日,她雖下手不重,但總歸是害得自己一身的傷!
顏冬珥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有些無辜,她並非想激起他對她的仇恨值,隻是想借此讓蕭辰奕更加了解他自己心中的想法,沒想到這一激,倒是把他之前隱匿下去的恨意激了出來。
對此,顏冬珥隻想說一句,夭夭,對不起,看來你對他造成的傷害確實不小啊!
話歲如此,她還是很樂意看這二人的戲的,所以,她並不打算解釋什麼。
將鏡子從蕭辰奕手中拿過來,她從藥箱中拿出藥膏,用她自製的棉簽將藥膏塗在他的臉上,“這個藥膏一日三次,每次塗抹的時候記得塗均勻,還有,用藥期間,臉上不得沾水。”
“我自己塗?”蕭辰奕指著自己。
“不然呢?”顏冬珥白了他一眼,他傷的是臉,又不是眼睛,拿個鏡子照著不就能上藥了,還非得有人來伺候?
哪知蕭辰奕直接兩手一攤,“我不會塗!”
“嗬嗬!”顏冬珥冷笑,“愛塗不塗,反正毀的又不是我的臉。”
將他的臉用藥膏塗勻,顏冬珥收好醫藥箱,把藥膏和棉簽一同放在蕭辰奕手中,“您是大少爺,想找誰伺候是你的事,本姑娘我呢,就不奉陪了!”
接著,提著她的醫藥箱回了自己的房間。
顏冬珥喊了一聲之後便不再搭理兩人,她慢悠悠地踱步走在前麵,任由那兩人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