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法?我一聽有些發懵,加減法我倒是聽過,這忍法為何物?
不過一見到那雙緊盯我不放的狗眼以它屁股下的球鞋,隻能用怒火中燒來形容我此刻心情。
都說球鞋是男人的寶貝,臉麵。
而這隻狗的做法無疑不是在對我蹬鼻子上臉。
我當下踢出一腳,身後傳來女人們的驚呼。
可能是對我抬腿動作的標準而感到震驚,雖說我平日裏不是用珠就是耍劍,但要論起拳腳功夫,我可是獲得過神界‘矮木矮木誒’大獎賽亞軍的男人。
卷毛狗對我這淩厲一擊表現得從容不怕,不過閉上狗眼,在腿將要踢到它時,竟是一陣金光閃過,狗影瞬間在球鞋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算我在輕敵,也能看出這卷毛狗有些手段。
閃爍至木門前的卷毛狗,狗臉笑意望著我們這裏,隨即又是一陣金光閃過,下一秒便閃爍到茶幾上,狗身下方同樣落有一滴黃色液體。
“會飛的狗。”蓉蓉像是發現新大陸,跑了過去,“身上好臭!”然後捏著鼻子又跑了回來。
這一來一回間便是帶動這股刺鼻臭味,身後四人無不捏鼻搖頭,痛苦萬分。
那狗無比驕傲的咧了咧嘴,竟是站了起來。
隨著它的動作,那店內地上所有黃色液體也跟著飄浮起來。
一陣又一陣金光閃起,卷毛狗由入無人之境,狗身化成一道流星閃電,閃轉騰挪間便是一一閃現在這些黃色液體之上,狗身形成了殘影,片刻間屋內好似天際星宿,金色閃光還未消散,那隻卷毛狗卻早就回到原位,立於茶幾之上。
看得我眼花繚亂,不禁讚歎:“我願稱之為絕活!”
馨兒拍著小手:“叔叔,這戲法變得真好!”
蓉蓉瞪著眼:“狗東西,要是把店裏東西打壞,就把你賣到狗肉館裏!”
楚雲神情緊張,額頭楚字浮現,我轉身看她時,發現她也正在看我,兩人目光相對,她隨即低下了頭,俏臉微紅。
“這速度宛如閃電。”司徒代練湊過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哮天犬吧!”
我忍不住想笑,蓉蓉倒是伸出龍足招呼上去,喊道:“哮什麼你哮。”
卷毛狗“汪汪”叫了兩聲,然後開口道:“瞧見各位不怕老夫我也就安心了。”
“看不見你。”我說。
我發些最近怪事一件接著一件,前有小閻王賴著不走,這又來了位身份不明且會忍法還自稱為老夫的卷毛狗,想我幾千年間踏遍日月山河,足跡遍布九州大陸,也未曾聽聞那隻狗精會此等神通,不過此狗身上未顯妖氣,也沒有什麼惡意。
“不是老夫非要纏著不放,隻是老夫被困在這狗身上十多年,你們能不能幫老夫個忙。”卷毛狗兩隻狗腿環抱胸前,“隻要幫老夫找回身體就好,這樣老夫就可以重新做人。”
我定睛一看,這卷毛狗狗眼落寞,眼神中竟是透出幾分悔意。
卷毛狗放下狗爪:“老夫本是霓虹國人,翼鶴流首席弟子,本來擁有著大好前程,隻要老夫願意,將軍世家的影子使非我莫屬,本該享受榮華富貴的年紀,老夫卻遠渡重洋為了追尋愛情,來到這陌生國度,情人背叛,語言不通,又與這隻狗互換了靈魂,老夫如今在這裏已有二十五載,心中早已淡化仇恨,現在隻想回到小島,燙一壺清酒,在去那歌舞伎町聽上一段戲曲。”
見我沒反應,卷毛狗便跳到我麵前,狗嘴吐著腥氣:“幫個忙,就當交個朋友,在我國家仁義者將受到無上尊敬。”
沒見過這麼不要狗臉的,我召喚出凝舒劍將它逼退:“有話好好說就行,不要過來,也不要吐氣。”
“那就沒辦法了。”卷毛狗繞開劍身,威脅道:“你們若不幫老夫,老夫就隻好在這裏住一輩子了。”
這不僅是一條腥臭無比的狗,同時還是一條癩皮狗,不過轉念一想,狗的一輩子才多少時間,你若賴著不走,也隻好跟你耗下去,剩下飯菜也省得浪費。
我最大的神通就是活得久,跟我比耗時間,你將輸得連一根狗毛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