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處理了丈夫的後事之後,也接管了丈夫的賭石產業,成為如今平洲賭石界遠近聞名的一朵玫瑰。
唐婉丈夫生前與人和睦,去世之後,其他同好對唐婉多有照顧,據說連雲南的那位瑞麗王在聽說唐婉丈夫去世的消息後,也派人前來吊唁,頗有為期撐腰的意思。
有了瑞麗那尊大佬的威懾,些許屑小之輩或是窺探唐婉美貌,或是想奪其家產者也都偃旗息鼓了。
唐婉在接收丈夫的賭石生意後,起初很艱難,於是決定把他珍藏的那塊賭石給解出來,用來鎮場子。
為了保險起見,這塊賭石的來曆她誰也沒說,而且自己親自動手解石,畢竟財帛動人心,如果解出來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動輒數千萬,誰也不敢保證解翡翠的人不動心。
但是剛擦一個邊,唐婉自己頓時愣住了,綠是有了,但是翡翠的表現太差了,和丈夫所說的最低冰種,甚至可能是玻璃種帝王綠的差別太大了。
油青種翡翠,裏麵就算全是翡翠也值不了多少錢,畢竟一個油青種的吊墜也就幾千塊,一副手鐲上萬已經頂天了。
難道瑞麗王也看錯了?畢竟神仙難斷寸金玉,連高科技都看不穿原石內部的情況,更何況是瑞麗王?
他也隻能憑借經驗判斷罷了,難免有所失望,為了不影響到瑞麗王的名譽,她決定把這件事隱瞞下來,也不打算繼續解了,就當成半賭毛料來賣。
隻是每次有人看中這塊毛料的時候,唐婉總是隱隱想起丈夫的話,開價很高,所以到現在還沒能賣出去,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又看上了。
他,會買嗎?
“五十萬,不還價。”
唐婉沉默了下,答道。
五十萬?你坑爹呢,還不還價?
林子峰林大少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感情這女人是來拿哥們當凱子宰嗎?
“你這露出的水頭不過是油青種,就算這一整塊全是翡翠也賣不到五十萬吧。”林子峰冷冷道,難道這個女人想錢想瘋了?
“嗬嗬,外麵露出水頭是油青種沒錯,可是裏麵的情況誰知到呢?說不定油青種後麵接著冰種翡翠呢,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過。”唐婉輕輕一笑道。
挖槽,還冰種呢?你怎麼不說是玻璃種帝王綠,越往裏麵越坑爹,最裏頭已經是暗青,垃圾種了……
“你不會以為我要去賭戰,所以把我看中的石頭故意提價吧?”林子峰道。
唐婉瞄了一眼林子峰,她是有這個打算的,不過還沒來得及進行呢。
“其他的賭石,我都可以給你讓價,但是這塊賭石,不論是誰來了,都是五十萬,低於這個價,不賣!”
唐婉輕輕搖頭,語氣極為堅決。
五十萬是當時他丈夫買來時候的價格,無論如何,她不會把這塊石頭用低於五十萬的價格賣出去。
林子峰擰起了眉頭,看樣子這塊賭石似乎有特殊的故事,不然這唐婉不至於如此表現。
唐婉處理了丈夫的後事之後,也接管了丈夫的賭石產業,成為如今平洲賭石界遠近聞名的一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