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難道真的是自己在做夢嗎?鄭如龍開始懷疑自己,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是臨州霸主,鄭家是臨州頂級家族,大家尊稱他為龍爺。後來因為一個叫陳淩的仇家搗亂導致家族步履維艱,然後他得到一個古墓消息,前來神農架尋寶打算獲取那海量財富讓鄭家重振威勢。
真的是一場夢嗎?鄭如龍用力掐自己的臉,劇烈的疼痛讓他齜牙,周圍場景沒有任何變化。
“你瘋了吧,沒事掐自己幹嗎?”導遊皺著眉頭問道。
“看他那窮酸樣,一個小商人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報同一個旅遊團。”有個胖女人鄙視諷刺道。
找死!鄭如龍衝過去一掌向她拍下,他記得自己是宗師武者,如果能一掌拍碎眼前這個討厭的女人,那就說明自己處在幻覺中。
“你個鄉巴佬敢打我。”胖女人瘋了一般向鄭如龍撲去又抓又撓。
原來那真的是一場夢,鄭如龍垂頭喪氣,任憑那女人折騰他也不反抗。
“鄭如龍你瘋了,竟然敢殺我。”
忽然之間一聲慘叫響起,鄭如龍猛然推來胖女人看向四周,然而他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行了,都別鬧了,鄭如龍你一會跟上來。”導遊費力拉走了胖女人。
看來自己太累了出現了幻覺,鄭如龍搖頭苦笑,他終於記起了自己開的小公司遇到財政危機,情緒低落的他在大哥勸說下報了一個旅遊團來散心。
我記得大哥在國外死在了陳淩手中,鄭如龍眯起眼睛,他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玩的怎麼樣,心情有沒有好點,公司的事情不要太過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電話中鄭如新的聲音響起。
鄭如龍下意識問道:“大哥你沒死?”
“我說弟弟你什麼意思,公司效益不好有危機你也不能咒哥哥死啊。”電話那頭鄭如新激動說道。
鄭如龍失魂落魄掛掉電話,無精打采向導遊方向走去。
“陳淩你跑慢點,小心摔倒了。”一個女性聲音響起。
鄭如龍如同電擊,他停下腳步扭頭看去,隻見一個小孩正歡快的跑著,一對夫妻帶著笑容跟在後麵。
陳家夫婦!我記得夢中就是靠著他們的財產慢慢起家的,難道這就是天意,夢中的場景將來會實現,鄭如龍激動無比。
“謀財害命你沒有一點羞愧內疚之心嗎,別忘了將來陳淩長大也會找你複仇的。”一個飄渺聲音出現在鄭如龍腦海。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什麼還羞愧內疚的,權利才是真理,當你把所有人踩在腳下黑的也會變成白的。”鄭如龍冷笑道,他的小公司一直幹著損人利己的事,這次要不是事發明年公司將會擴張十倍。
忽然間他醒悟慌張問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鄭如龍緊張看著四周,他的想法要是被人告發那豈不是要蹲大牢。
又是幻覺?鄭如龍疑惑,周圍一直沒有人回應他。
難道是我內心的良知作怪?鄭如龍嗬嗬一笑,良知有個屁用,這個世界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隻有心狠手辣才能活的逍遙自在。
“我一定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這個叫陳淩的小子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再扔進海裏。”鄭如龍臉色露出陰狠之色。
鄭如龍按照夢中人生軌跡開始籌劃,他接近陳淩一家,然後將對方騙到公海殺害,意外發生陳淩偷偷跳進海中下落不明。十幾年後陳淩再次出現,最終鄭如龍踏上神農架之路,一路曆經各種詭異之事他接近目的地。
“十公裏之後我們就會到達目的地。”鄭如龍站在一片草地上笑道。
忽然周圍場景模糊下去,然後又開始變得清晰,鄭如龍驚駭的發現自己又一次站到神農架景區內。
“後麵的跟上了不要亂跑,鄭如龍你發什麼呆啊,快跟上來。”一個導遊揮舞著旗子向鄭如龍喊道。
“不!”鄭如龍渾身發毛,那個導遊在他看來是如此猙獰恐怖。
鄭如龍知道自己陷入一場無限循環的夢境,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他已經分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