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月兒手中的劍抬起,就要朝著人砍下的時候,秦瑾動了。
嗬,這樣的身手,也就是欺負欺負原主,能欺負原主還是因為原主讓她,更不用說欺負她了。
秦瑾的眼中是不屑的。
這抹不屑沒有被她隱藏,而是赤、裸、裸的直視著秦月兒。
就連旁人,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倒吸一口氣,這主家大小姐平日裏什麼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讓她都露出了這般神色,隻怕這秦月兒不是個可結交之人。
更有不少之前和秦月兒交談過的人更是懊悔,早知道這人如此……他們還不如早點回家喝喝茶散散步呢。
“教養太差,如此沒有尊卑次序,誰教的都不知道。”秦瑾冷笑一聲,手中的靈氣一指,連同巨大的威壓朝著秦月兒襲去。
哐當。
劍斷了。
秦月兒看著一臉嘲弄的秦瑾,氣得厲聲嗬斥道:“賤人!”
啪!
秦瑾想都沒想就甩了過去,冷聲道:“賤人叫誰?”
“賤人!”她捂著臉,氣得雙目通紅,目光惡毒的看著秦瑾。
啪!
“賤人叫誰?”秦瑾看著那個女人,繼續冷笑。
“賤……”
啪!
“賤……”
啪!
如此幾次,秦月兒再不敢開口了,而是目眥欲裂,目光怨毒的看著秦瑾,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總有一天,她會要她好看的!
此時的秦月兒恨不得生吃了秦瑾的肉,生喝了她的血,來平複自己所受到的委屈,不過哪怕她再憤怒也是知道的,她爹在秦家並沒有什麼地位,她娘更不是秦家的人,而秦瑾是族長的女兒,怎麼算,在這個方麵她都是鬥不過秦瑾的,而且今日這麼多人看著,就是她想冤枉秦瑾,到長老那邊告狀,都是不占理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她就什麼都不能做了。
秦瑾,你等著!
她恨恨的看了秦瑾一眼,就打算轉身離去了。
“等等,叫你走了嗎?”秦瑾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月兒。
秦月兒狠狠回頭,原本是打算發難鬧起來的,卻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秦瑾那漫不經心的淡漠鄙夷眼神,突然熄滅了那滿心的怒火,一股巨大的怯意從她的心頭傳了出來,讓她此刻隻想遠離了這個危險的女人。
是的,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今日的秦瑾不好對付,若是她繼續要做點什麼的話,後果很可能是她所不能夠接受的。
“你還想幹什麼!”她朝著秦瑾吼道。
“不想幹什麼,隻是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曆來是我們秦家的規矩,若是不知道,就回去問問你父親。”秦瑾說得風輕雲淡,她淡漠的看了秦月兒一眼,說道:“法製堂在那邊,下次你可不要走錯了方向了。”
“你……”秦月兒看著秦瑾那張可恨的臉,說道:“欺人太甚!”
說她就算了,還說她父親。
雖說這事過了很多年,但她還是記得的,當年母親帶著她跪倒在秦家大門前,那個女人就囂張的請了長老,最後她爹為了能讓她們母女進門,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還被法製堂給整整關了三個月。
“怎麼欺負你了?”秦瑾眯著眼睛笑道:“尊重是自己給的,不是靠欺壓旁人作威作福來的,再說,秦家的正經主子不少,我可沒聽說有個叫秦月兒的。”
這話……
這臉……
秦月兒看著秦瑾,恨不得馬上把她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