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出去?”
未料到他會問這些,秦淺仰頭:“我隻是想讓你和爸好好聊聊。”
“下次不用出去,沒什麼話不能當著你麵聊。”
窗外的風將她頭發吹的毛茸茸翹起,伸手撫平,試了試她手心的溫度,帶著她往裏麵走。
陳菱打了熱水回來,細細的給蘇靖擦手,看起來倒也溫馨,人年紀到了這個歲數,經曆一場大病,最期盼的莫過於一家人平平安安。
“宥黎,我說的你都知道了吧?”
“嗯。”
秦淺不知蘇靖到底跟蘇宥黎說了什麼,但從醫院出來之後,蘇宥黎當著她的麵給律師打電話,她第一想到的就是遺囑。
蘇宥黎甚至沒有避諱她:“爸要改遺囑。”
“讓我猜猜,是不是加大阿姨的那一部分。”
“聰明。”
蘇靖這麼做無可厚非,這段時間陳菱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請的護工幾乎是擺設,所有事情都是陳菱親曆親為。
“爸這麼早立遺囑,反正病也好了。”
“以防萬一,他生病已經不是第一次。”
之前還有一次,就是那次,秦淺沒在言語,林坤怎麼沒有聯係她了,事情還要多久才能出來結果。
“怎麼了?”
“沒事,想到要出差,又要好幾天。”
蘇宥黎皺眉,她又要出差,從某種角度並不希望她這麼忙,大概很多男人都希望自己晚上下班之後,回到家看見妻子,隻要一句關懷,也會覺得全身充滿動力。
“淺淺,我……”
他的話沒說完,被電話聲打斷,是何芷以的電話。
“糟了,團子被資家帶走了。”
蘇宥黎沉思了片刻,去了約定的地點,這個時候,孩子應該在資家老宅,資敬茗不會無緣無故把孩子帶走,最有可能是資父。
“現在怎麼辦?”
“隻能看情況了,不過確實棘手。”
接到何芷以,比她想象中的要鎮定多,並沒有掉眼淚,也沒有神色著急,或許她早做好準備。
“淺淺,我打算出國。”
“等這次事情結束吧。”她怕到時候資家知道她要出國,會一直把孩子藏起來。
“資敬茗知道嗎?”
“嗯,大概現在已經到了。”
蘇宥黎知道資敬茗家的老宅,秦淺卻是第一次來,挽著何芷以下車,大家族都喜歡將宅子修建的宏偉,顯示自己的財富,資家也不例外。
車子停在大鐵門外麵,門衛看見素有了忙打開門,她拍拍何芷以肩膀,讓她別緊張。
還沒進屋子,老遠看見資敬茗在門口來來回回走,朝這邊跑過來,站在何芷以麵前,撓撓頭發,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團子呢?”
“在裏麵,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
資敬茗話落被何芷以瞪了一眼,撓著腦袋站在一邊,不知在說什麼,其實他想說很多,隻是她一直不給機會。
人都會犯錯,他不是聖人,所以也犯過,想改過自新,但那個人連一次機會也不給。
“走吧,團子該等急了。”
因為有蘇宥黎在,資父對她們態度很好,團子原本就不喜歡這裏,雖然有很多玩具和零食,聽見何芷以聲音,從偏廳跑出來,扔掉手裏的玩具,撲進何芷以懷裏,稚嫩的聲音喊著媽媽,然後依次叫過去,幹媽,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