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牲口還很摳門,那些耗子帶過來的兄弟本來按道理說他們幫忙搬了幾天石頭,應該給他們一點辛苦費的,可這牲口卻說大家都是兄弟,他們怎麼好意思要這錢。
那些人把這一片山裏的石頭都撿光了,毛都沒得到一根。
其實我早就聽見很多人在說這事了,他們都以為他們能得到豐厚的報酬才來幫忙搬石頭的,等墓地修好的時候,聽見趙曉天那麼一說,估計很多人哭暈在廁所了。
不過趙曉天也是真能夠折騰的。
這牲口給硬是在五天時間之內,把一千萬花光了。
其中三百萬用在以後給百丈崖村修公路上麵,這三百萬是沒動的。
另外的七百萬,大頭全都花在了阿瞞的棺材上。
這牲口包了一架專機從香港花一百多萬買了一口金絲楠木做的棺材。這也就算了,他還找關係聯係了一家金行,買了幾十斤黃金,叫人熔煉了很多一塊塊的金片,把這幅金絲楠棺材外麵裏麵全都用金片包了起來。
最令我們直搖頭的是,這棺材弄好之後,他先進去躺了一會兒,說是托阿瞞的福,進去找找感覺,說這次不把握好機會,這輩子也沒機會睡這種棺材了。
光是這裏就花去四五百萬,剩下的一點錢,除去這幾天近千人的開銷外,還剩下幾十萬說是去幫阿瞞搞個陰婚……
然而,他的陰婚還被籌備好。
就在第六天的淩晨四點,夜深人靜的時候,貝詩意來了。
當時我們幾個人正在堂屋的水晶棺前麵守著阿瞞,其他人全都在山穀一片空地的帳篷裏睡了。作為兄弟,他沒有子嗣為他守靈,這些事情當然是我們去做。
當時我們也沒怎麼注意堂屋外麵,隻聽見一個腳步聲從我們背後來了,我們也沒注意看。當“嗵”地一聲,兩個血淋淋地人頭滾到阿瞞棺材前麵的時候,我們幾個才刷地一下站起來看向堂屋門口。
渾身鮮血淋漓的貝詩意右手握著一把短刀,正單膝跪在堂屋外麵:“瞞哥,你的小貝無能,沒有殺光那些人為你報仇,我來陪你了……”貝詩意說完一下拔出短刀一刀就朝自己的脖子抹了上去。
“唰……”就在這時,周融單手一揮,一把飛刀插在了貝詩意的右手上。
“啊”地一聲,貝詩意的短刀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她也眼睛一閉暈倒在地。
望著如此一幕,我們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她和阿瞞之間又有著什麼樣的故事?
說真的,這種隻在電影裏麵才有的情節,當真真實實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真的很令我感動。
毫無疑問,當代像她這樣的奇女子絕對是萬裏無一了。
我毫不懷疑,張怡寒絕對為我做不到這一點,陳葉也一樣做不到。我死了,她們最多為我報仇,為我傷心一段時間,但她們絕對不會像貝詩意這樣。
這一刻,我突然很羨慕阿瞞。
人生得一紅顏知己,夫複何求。
而當我們看向那兩個漆黑的人頭時,心裏更是震驚不已。
兩顆人頭都是烏漆麻黑的,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定是那雨夜十三鷹的其中之二。
那天阿瞞幹掉了四個,我幹掉了一個,現在貝詩意又幹掉了兩個,雨夜十三鷹應該隻剩六個了。
別說我很震驚,就連周融和趙曉天、李大逵三人都很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