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謝景昭總是覺得自己之前應該是經常受傷的人,剛剛拿到那些藥還有棉布自己就算是不認識也知道怎麼弄,所以大概就像他們說的之前自己真的是一個將軍吧。
雲璃這邊還沒有回過神來,就發現謝景昭已經不見了,出去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謝景昭。
“人呢?”
而此時雲璃到處都找不到的謝景昭正被一個小娃娃堵在路上。
“你,是我父王?你醒了?”那個一臉審問的架勢的小娃娃正是正兒,謝景昭看到不遠處的涼亭之中正坐著一個女子,長發隻是一根玉簪挽著,好像在看書,也好像在睡覺。
“我,是你父王?”謝景昭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難道這個自己也忘了?
正兒看了一眼,什麼嘛……
“你竟然不認識我了?”正兒白了一眼謝景昭,然後就邁開自己的小短腿回了涼亭, 真是讓人聞著傷心,見者流淚,他老子不認兒子了。
謝景昭見到小娃娃跑到了涼亭裏麵,那個人難道就是這個小娃娃的母親?
“哎,別這麼看著,我是正兒的老師,和他沒關係,和你更沒關係。”清安說著,自己可沒有這大的兒子,不過聽說這個人失憶了,不過不管有沒有失憶自己和他都不熟。
謝景昭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在一邊的正兒,這個小挖完確實和自己又幾分相似。
“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正兒聽了這個話之後突然從欄杆上跳下來,然後看著謝景昭說:“當然啊。”自己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癖好,自己沒事找個爹過來。
清安看著正兒如今被自己有些教歪了的痕跡,不由得揉了揉自己IDE眉心,自己還真是愧為人師啊,自己來的時候正兒還是很端莊的,就算是有些皮,但是現在已經越來越歪了。
“正兒,我跟你說了,在你父王和母後的麵前要有一個皇子或者是皇帝的樣子,你在這是在被罰的邊緣上躥下跳啊。”
清安的話顯然是很有威懾力,正兒立馬就老實了下來,然後端坐在一邊,看上去倒真有幾分皇子的樣子,謝景昭輕聲笑了笑,這個突然蹦出來的自己的兒子,還算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被這個女老師這麼一嚇唬立馬就端出了一副認真地樣子。
“嗯,對了今天的書背完了嗎?”清安看了一眼正兒,隻見到正兒的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沒有對吧,來那裏紮馬步背去。”清安笑著,然後謝景昭就看到正兒哭喪著一張臉去背書了。
“你想讓他習武?”謝景昭看了一眼正在紮著馬步背書的正兒,不然的話沒必要這麼折騰。
清安點了點頭,自己卻是以後會教導正兒習武,作為一個國家的繼承者,以後要麵對的風險不是自己現在可以想象的,等到日後正兒真的開始接觸外麵,多一些會的東西就多一些自報的能力。
“你也算是用心良苦了。”謝景昭遠遠地看著小小的正兒,一雙小短腿很快就開始打顫,但是還是咬著牙繼續在哪裏堅持著。
不知道為什麼謝景昭總是覺得自己之前應該是經常受傷的人,剛剛拿到那些藥還有棉布自己就算是不認識也知道怎麼弄,所以大概就像他們說的之前自己真的是一個將軍吧。
雲璃這邊還沒有回過神來,就發現謝景昭已經不見了,出去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謝景昭。
“人呢?”
而此時雲璃到處都找不到的謝景昭正被一個小娃娃堵在路上。
“你,是我父王?你醒了?”那個一臉審問的架勢的小娃娃正是正兒,謝景昭看到不遠處的涼亭之中正坐著一個女子,長發隻是一根玉簪挽著,好像在看書,也好像在睡覺。